陈默会意,突然抬起信号枪,对准天空,扣动了空枪的扳机。
“咔哒。”
一声轻响。
但就是这个轻响,让所有党项兵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恐地看着陈默手里的“铁管子”,想起了刚才主街方向那恐怖的“天雷”。
就连那壮汉,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趁这个机会,韩屿用党项语又喊了一遍,声音更大:“你!怕了?!”
“怕?!”壮汉被激怒了。他是秃发部有名的勇士,怎么可能怕一个唐狗?他一把推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楼下吼:“我会怕你?我——”
他的话,永远停在了这里。
因为一支碳纤维箭,从城墙转角的阴影里射出,精准地钻进了他大张的嘴里,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壮汉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弯刀“当啷”落地。他低头,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嘴里,但视线已经模糊。然后,他向前扑倒,从二楼露台栽了下来。
“砰!”
尸体砸在空地的尘土里,扬起一片灰尘。
首领……死了?
五十个党项兵,目瞪口呆。
“首领……死了?”一个百夫长喃喃。
“首领死了!”另一个尖叫。
“是天雷!是唐军的天雷!”有人指着陈默手里的信号枪。
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
先是几个人开始后退,然后是十几个,最后是所有人。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逃啊”,五十个党项兵,瞬间作鸟兽散。
他们丢下了武器,丢下了抢来的财物,甚至丢下了那些俘虏,疯狂地向城门方向逃窜。
韩屿没追。
他跳下马,走向那些被绑着的俘虏。大约三十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血,看着他手里的工兵锹。
韩屿用汉语说:“党项人跑了。你们自由了。”
没人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抖着问:“将军……是朝廷派来的援军吗?”
韩屿沉默了一瞬,摇头:“不是。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老者愣住了。
“路过,看不惯,就杀了。”韩屿用工兵锹割断老者身上的绳子,“能动的,帮忙把其他人都解开。然后,去粮仓,能搬多少粮食就搬多少,出城,往西走。”
“往西?”一个年轻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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