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是强弩!”溃兵大骇,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
“散开!散开!”王五惊怒交加,伏在马背上大吼。
就在溃兵混乱,本能地想要向城门退缩,或者向两侧散开时——
“陈默!”韩屿的吼声压过喧嚣。
“收到!”镇子东侧,陈默狠狠挥下手。
“点火!放!”
三个青壮用火把点燃了陶罐下方的长捻子,然后奋力将架在木杈上的陶罐——此刻已经是点燃引信的“震天雷”——朝着溃兵最密集的区域,以及……他们来时的城门洞口,抛掷过去!
陶罐在空中翻滚。
溃兵们茫然抬头,看着那几个黑乎乎飞来的东西,不明所以。
“轰——!!!”
第一个陶罐在溃兵头顶上方凌空爆炸!
巨响震耳欲聋!火光一闪,无数预置的碎铁片、铁钉、石子,呈放射状向下四散!瞬间笼罩了下方七八个溃兵和他们的马匹!
“啊——!我的眼睛!”“马!马惊了!”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战马惨嘶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摔下,然后拖着断肠破肚的伤口疯狂乱冲,撞倒更多同伴。
紧接着,第二、第三个陶罐,几乎同时砸在城门洞口附近爆炸!
更多的碎铁片和火焰席卷了洞口区域,将几个还没来得及冲出来的溃兵和正要往回逃的溃兵炸得东倒西歪。爆炸的气浪和火光,更是彻底堵住了他们逃回城里的退路!
“天雷!是唐军的天雷!”独眼龙魂飞魄散,他曾听老辈溃兵提过,唐军最精锐的部队有一种会爆炸的武器,但早已失传。眼前这景象,不就是传说吗?!
溃兵彻底崩溃了。前有神秘弩箭精准点名,头顶有“天雷”轰炸,退路被火和死亡封锁。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自相践踏。
“石磊!自由射击!重点射头目和持弓者!”韩屿的声音再次响起。
土丘上,弩箭冷静地一次次击发。每一声轻微的弦响,几乎都伴随一个溃兵的惨叫倒地。柱子咬着牙,学着石磊的样子,瞄准,击发,竟然也射中了一个挥刀乱吼的小头目的大腿。
“下马!跪地弃刀者不杀!”韩屿举起工兵锹,用尽力气吼道。他身后,那七八个“溃逃”的青壮也纷纷转身,举起简陋的武器,发出怒吼。
心理的崩溃往往比肉体更彻底。当第一个人丢下刀,滚下马,抱着头跪在地上哭喊“我降!我降!”时,崩溃就像瘟疫般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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