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血,手也稳。我想……我想以后也能救人。”
苏晴抬头看他,这是一个叫“铁蛋”的憨厚青年,父母都死在逃难路上。“学医很苦,要认很多草药,要背方子,还要不怕脏不怕累。”
“我不怕苦!韩将军说了,在新火镇,有本事就能立住脚!我想学本事!”铁蛋眼神坚定。
苏晴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点星火。她点点头:“好,从明天起,你每天干完活,来医馆帮忙,我先教你认最常见的十种草药。”
镇子西面,黄河引来的水渠已经修通。这是石磊带着青壮和俘虏苦役,花了半个月挖成的。渠水通过一个简陋的木质闸门控制,流入镇内,既解决了饮水问题,又灌溉了城墙内新开垦的几十亩“菜园”和“药圃”。
菜园里,张里正带着几个老农,正小心翼翼地播种。种子是那些农书里附带的,还有从细封氏那里换来的耐寒菜种。萝卜、白菜、芜菁(大头菜),虽然普通,却是越冬的宝贵蔬菜。更有一小片试验田,种着那包珍贵的“占城稻”稻种——谢道韫查阅资料后判断,河套地区的气候可能不适合水稻,但可以尝试在背风向阳、引水方便的小块土地试种,积累经验。
“韩将军,”张里正看到韩屿走来,忙直起身,脸上是庄稼人看到土地和种子时特有的光彩,“这地肥着呢!冻土前还能再种一茬快菜!明年开春,要是能弄到麦种黍种,咱们自己就能打粮了!”
“麦种黍种,已经在想办法了。”韩屿点头。通过与细封氏的贸易,他们用盐和少量铁器,从北面草原部落换到了一些耐旱的黍(糜子)种,又从南边来的零星行商那里,高价购得几斗河套本地的春麦种。虽然不多,但足够明年开春试种。
“就是缺牲口。”张里正叹气,“就十来头从野利部缴获的瘦羊,耕地的牛一头都没有。开春翻地,全靠人拉犁,太慢。”
“牛会有的。”韩屿承诺。他已经让石磊留意,是否有商队贩卖牲口,或者……有没有别的“路子”。
正说着,柱子骑马从北门奔来,脸上带着兴奋:“韩队!细封头人派人来了!还带来了……带来了这个!”
他身后,几个细封氏的汉子,牵着一头壮实的、黑白相花的……奶牛?还有两头半大的牛犊!
“韩将军!”细封氏的使者是个精瘦的汉子,汉语不错,“我们头人说了,感谢新火镇的帮助和换给我们的好盐。这两头牛犊,是我们部落自己养的,送给韩将军,算是贺新火镇城墙合拢之喜!这头大牛,是产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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