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得去。”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月主说的那样东西,关乎赢氏千秋。蒙恬说的王贲之死,也关乎赢氏千秋。那些罗马人突然出现在南海,还是关乎大秦——”
他顿了顿:
“朕不去查清楚,对不起这个姓,对不起这身龙袍,更对不起——”
他低头看她:
“对不起那些把名字刻在匾上的人。”
芈瑶的眼睛亮了。
“臣妾就知道。”她轻声说,“臣妾就知道,陛下一定会去。”
扶苏笑了。
“你怎么知道?”
芈瑶也笑了:“因为臣妾的陛下,从来不是坐在龙椅上享福的人。”
扶苏抱紧她。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很圆,很亮。
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照在那些摊开的信上,照在那块“万民伞”的小匾上。
芈瑶突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坐起来。
“陛下,臣妾还有一件事要说。”
“嗯?”
“月主临死前,说了一句话。”芈瑶的眼神变得认真,“她说,西域那边,有三百个人。不是她的人,是当年始皇帝杀的那些人的后代。她死了,他们就会动。”
扶苏的眸色沉下来。
“她还说,”芈瑶继续说,“北疆也有,南疆也有,咸阳也有。”
扶苏的手,缓缓攥紧。
“咸阳也有。”
他重复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刀。
“那三十七个人——”
“只是明面上的。”芈瑶接过话,“月主说,她织的这张网,织了四十年。明面上的人,只是网上的线头。真正的网,在水底下。”
扶苏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望着西方。
西边的天,很黑。
可那黑暗后面,有他想知道的一切。
“清辞,”他突然开口,“你说,朕爹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
芈瑶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臣妾不知道。”她说,“可臣妾知道,能让始皇帝记挂到临终的,一定不是小事。”
扶苏转头看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张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你信朕吗?”
芈瑶笑了:“臣妾不信陛下,信谁?”
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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