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顾蕴宁的目光,古建设讨好地笑:
“弟妹,你能解毒吗?”
“啥?”
不等古建设开口,就见他指缝渗出血红。古建设这个憨憨似无所觉,急忙道:
“我团长之前中毒了,你能解毒吗?”
“能不能解毒要见到人才知道,大哥,你赶紧先弄一下你鼻子吧。”顾蕴宁真怕他流血致死。
“一定要见人?”
廖娟掐完了自家男人,回头就看到大儿子又去找顾蕴宁套近乎。
好消息,大儿子好像不是看上了宁宁。
坏消息,大儿子为了个男人流血!
糟心的玩意儿。
廖娟气得一巴掌拍古建设后背,“头扬起来!”
血呼啦的,也不怕吓到人。
“姑,你按他这个穴位。”顾蕴宁在指导廖娟下手。就按了几下,鼻血立马就止住了。
“这也太神了!”
古建设忙请教,将这个穴位记住,训练的时候肯定用得上。
……
席桂花用大盆换了三次水才好歹把自己洗干净。
从小她就是村里一枝花。
就算嫁人,身边男人也没断过。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见给她倒洗澡水的于宏飞那矮矬子样,席桂花更气不打溢出来。“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我让人欺负,你一声都不敢坑!你看看人家大队长,他一发话别人都听,还护着老婆孩子……”
席桂花越想越难受。
“难道你就不想想有年……”
“砰!”
于宏飞直接把水瓢扔她那张“纵横交错”的脸上。
鼻血横流。
“你居然敢打我! ”
结婚二十来年,于宏飞还是第一次敢对她动手,席桂花怎么受得了?
她跳下炕就跟于宏飞撕吧,却被于宏飞一脚踹那。
从来都是缩着肩膀的老实男人此时终于挺直腰杆,狠狠道他:
“我早就受够了,于有年又他娘不是老子的种,他死在里面才好呢!”
似从胸膛迸出的低吼把席桂花吓得脸发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
明明于有年长得跟于宏飞也是有点像的。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于宏飞“呵呵”冷笑:
“那野种是你跟于雄飞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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