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立刻进宫谢恩。”
林凡笔尖一滞,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稀世珍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现在满京城都在流我的血,这时候给我送宝贝,这黄恩浩荡,未免也太烫手了些。”
玄七低声道:“统领,朝中那些文官这几天弹劾您的折子堆成山了,都在说您是‘酷吏’,是‘权奸’。陛下这时候赏您,怕是……”
“怕是想看看,我这把刀,还听不听使唤了。”林凡搁下笔,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官袍,“走吧,既然主子要赏,做奴才的哪有拒绝的道理。”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当林凡跨过门槛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并非想象中的肃杀,而是一股浓郁的宝气。
御案旁,两座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夜明珠有拳头大小,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幽幽的冷光;西域进贡的红珊瑚如火般艳丽;还有那金丝楠木的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块晶莹剔透、几乎毫无瑕疵的和田羊脂玉。
这随便拿出一件,都足够寻常百姓富足三代。如今却像堆烂白菜一样,随意地摆在这里。
“臣林凡,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凡跪下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平身。”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爱卿啊,看看这些赏赐,可还入得了眼?”
林凡站起身,目光在那堆宝物上扫过,随即低下头,恭声道:“陛下厚赐,臣惶恐。臣乃一介武夫,只知执刀护主,这些珍宝太过贵重,臣无福消受。”
“哎,爱卿何必自谦。”皇帝背着手,缓缓走到那块羊脂玉前,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温润的表面,“这玉,乃是前朝传下来的孤本,名为‘无瑕玉’。朕这御书房里,也就只有它配得上爱卿这一身干净的肝胆。”
“干净”二字,一出,林凡心头猛地一跳。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林凡,“外头有人说,这玉虽好,却太冷太硬,怕是不仅不能暖手,反而会割伤握玉之人。爱卿,你怎么看?”
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逼问。是赤裸裸的敲打。
林凡没有退缩,他抬起头,迎上皇帝那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道:“玉本无心,何来割手?若主子用它来雕琢器皿,它便是温顺良材;若主子用它来惩戒宵小,它便是锋利兵刃。玉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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