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查出来他有头疾,还是从小便有的。
但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信口雌黄,对着他一个大男人说他有喜脉?
难不成是想另辟蹊径,在他这里挂上名号?
拿命去赌?这也太险了点吧?
至于他会不会怀疑是白院首偷偷告诉他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先帝亲自动手打自己的皇子,算得上是一桩丑闻,自然被瞒的死死的。
而靳景辰长大后,又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自然不会对外提及。
所以满院的太医,即使能够诊出来他有头疾,也很少有能说出缘故的。
靳景辰又撩起衣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眸光深深,语气带着警告。
“李华,你说的最好是真的,不然,到时候朕不光会将你凌迟处死,整个白家,也会陪你一起凌迟。”
这宫里,乃至整个京城,有什么人是能够逃脱靳景辰这个绝对的权力中心BOSS的呢?
那自然是没有人。
李华突然的来历,这一路上的遭遇,以及最后如何攀附上白家小姐,又如何通过白家小姐的兄长白院首进入太医院的,从一开始靳景辰就早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即便他不在意,这满宫满城都是他的眼线,有一点异状,也会有无数人想让他知晓的。
李华憋着一口气,重重的磕头叩首。
“陛下放心,臣必定不负陛下所托,定会为陛下摆脱头疾烦恼。”
——
被赶出御书房后,李华心里窝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忍着疼痛在心里暗暗骂道。
现在不相信他又怎么样?
等十几天之后,看看那群废物太医给这暴君诊脉之后会怎么说!
其实甚至都用不了十几天!
毕竟作为皇帝,靳景辰每天都要由太医诊平安脉。
但凡他身体有一点异样,就能立刻知晓。
李华呲牙咧嘴的悄悄揉了揉被踹到的肩颈,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等到靳景辰被其他人整出来喜脉的时候,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只是一旁死里逃生的白院首就不这么想了。
他两股颤颤,双腿都在发软,每走一步路就得扶一下墙壁。
直到走出御书房的范围后,白院首才勉强松了口气,靠着墙壁瘫软在了地上。
李华见状,赶忙凑了过去,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兄长?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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