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顶天了,不至于按“盗窃国家物资”论处!
于是他又换了个口气,低声下气地说:“同志,听我说一句,别停我工作行不?这真不合适,也给你们领导添麻烦。你说我拿了点剩饭剩菜,嗯,我认,算我错了,我改还不成吗?我发誓,从今往后,除了我自己碗里的,多一粒米我都绝不往家带,这总可以了吧?”
他把锅甩给了“个人失误”,至于接济秦淮茹那档子事,先按下不提,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事儿轮不到我们做主,”保卫科的人语气严肃,“是上面拍的板。你要不服,去找李副厂长申诉去。”
“好!我现在就去!”何雨柱立马站起来,“我得当面说清楚,我是被冤枉的!”
说完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对方一把拦住。
“走啊,”他一愣,“问完了还不让走?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认的我也认了,没做的我不能背锅。”
“你现在不能走。”那人一口回绝,眼神冷得像冰。
“啥?”何雨柱懵了,“不让走?为啥?我又不是犯人!”
“为啥?”对方盯着他,“上面没发话让你走,你就得在这儿等着。放不放人,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至于吗?”他急了,“不就带点剩饭嘛,至于搞得跟抓贼似的,把我扣这儿?这也太吓人了吧!”
“何雨柱!”对方猛地站起,手掌“啪”地砸在桌上,吼声震耳,“你得认清问题!这不是小事!厂领导盯着,派出所都打招呼了,让我们必须彻查!”
“你以为关在这儿就算完了?要是真坐实了你偷粮食,那就不是在这儿耗时间的事儿了,直接抬脚送派出所!公安接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真查出来,判刑、劳改,蹲大狱都有可能!”
这一句,像桶冷水兜头泼下。
何雨柱顿时蔫了。
不敢犟了。
他知道,一旦进了公安的门,事情就由不得他解释了。
哪怕他认为自己做得隐蔽,没人能挖出铁证,但公安真要深挖,一根线也能扯出一串人。
他不想惹上公安,不想被贴上“阶级敌人”的标签。
真进了局子,饭碗砸了,名声臭了,一辈子就毁了!
“行……我留下。”他低头,灰溜溜地坐下,“我配合,不走就是了。”
然后就沉默了。
坐在那儿,脑瓜子飞快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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