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罪,她真是半点都受不得!
易中海冲进医院,直奔急诊室,一眼就看见老太太躺在病床上。
比起刚从拘留所抬出来那会儿,人是醒了,抽搐轻了些,但手抖脚抖得厉害,像被冷风刮透了骨头缝。
可神志清楚,一见易中海,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边哭边喊:“中海!中海啊——”
声音颤得不成调,八十多岁的人,哭得像迷了路的小孙子。
“老太太,您快别急,到底咋了?”易中海一把扶住床沿。
“作孽哟……作孽哟!”她嗓子哑着,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易中海鼻子一酸,叹了口气:“您在里面遭罪了,我们全院人都揪着心呢,光想想都替您疼!”
老太太哆嗦着说:“那哪叫人待的地儿?连咱院门口那公共厕所都不如!我宁死也不回去了,真宁死也不去了!”
才关了不到两天,她却觉得像熬过了两辈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跟做恶梦一样,醒过来还一身冷汗。
易中海点点头:“我没进去过,可光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专治不听话的,不是养人的地方。”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你猜他们给吃啥?糙米!带壳的!牙口再好也嚼不动,咽都咽不下。夜里睡哪儿?水泥地!潮得能拧出水来,冰得人打摆子!我当时就想一头撞墙,图个痛快!”
拘留所的吃喝拉撒,全成了她心里的刺。
以前在院里,白面馒头顿顿有,何雨柱和易中海隔三差五还给她蒸个肉包子、炖碗鸡蛋羹。胃口养得细,嘴也挑,突然塞给她一顿猪食似的伙食,胃先造反,第二天就闹肚子。
当天晚上烧起来,体温蹿得吓人,烧到天亮都没退。人烧糊涂了,抽筋翻白眼,差点就挺不过去。
现在烧是退了,可身子不受控,抖个不停,尿裤子、拉裤子,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
“老太太,您太不容易了。”易中海眼睛发红,声音发哽。
老太太一边喘一边哭:“我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我惹李建业干啥?敲他家玻璃算哪门子本事?这不是拿脑袋往墙上撞嘛!”
她一把攥住易中海的手腕:“中海,你帮我去找他,磕头认错都行!求他消气,放我一马!我真不敢再进去了,吓死我了!”
易中海眉头一拧:“老太太,您歇歇这份心吧。李建业这人油盐不进,我试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甩了脸子。他现在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