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建业胳膊跟钢筋焊的似的,再加他最近力气涨得邪乎,一个成年壮汉使出三分力,就能把他整个抡起来!
三两下,人就被拖出了仓库门。
刚跨出食堂后门门槛,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腰身略宽,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正是棒梗他娘——秦淮茹。
秦寡妇!
这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棒梗?李建业?你俩这是……?”
秦淮茹照例来后厨溜一圈,图个顺手捎点边角料,实在捞不到,也乐得跟师傅们说几句闲话,拉拉关系。
没想到一脚踏进来,正撞见李建业拧着棒梗往外拽!
她当场愣住,脸色“唰”一下白了。
“妈!快拦住他!李建业要送我去保卫科!那儿的人会打人!会关我!”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
“李建业,你松手!”秦淮茹立刻横在前头,声音发紧,“吓着孩子了!”
“吓着他?”李建业冷笑,“他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冲进去那一秒,他正掰鸡笼插销呢!偷的是厂里统购的活禽,是公家财产!这事搁哪儿说,都绕不过去!”
“啊?!”秦淮茹脑袋一懵,眼前直发黑。
她早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可自打上次被保卫科问过话,她天天盯着、日日念,生怕再出岔子。
谁承想,这小子表面老实,背地里竟摸进了仓库,还敢打活鸡主意!
这要是坐实,厂里一通报,她工作保不住;再查旧账,加上“屡教不改”,直接送少管所都算轻的!
娃才多大?还没上初中呢!真进去了,书念不下去,人毁半截,这辈子全废了!
“走!现在就去保卫科!”李建业懒得听废话,伸手又要拽。
“别!建国哥!等等!”秦淮茹扑上前,两手死死扒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东西他没拿走!鸡还在笼里!不算偷成,对不对?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她声音发颤,眼圈通红,话说到一半就带了哭腔。
李建业斜睨她一眼:“没偷成?鸡毛都薅下来几根了,锁扣都被他掰歪了——这叫没偷成?法律上管这叫‘未遂’,照样算犯法!还性质恶劣!”
“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管住他!”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他还小,不懂事,求你饶他一回,给他留条路……”
“留路?”李建业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