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满!案子还没审呢,没签字画押之前,谁都说不准。搞不好是查错了人,或者中间扯出啥误会来。”
“对对对!”老张头立马接茬,“咱打小看着一大爷长大的,稳重、讲理、从不跟人红脸,他能干出杀人的事?我不信!”
“那警察为啥盯上他?”
“没明说。只听说跟李建业家里两档子旧事有关。”
“他爸几年前在车间出的事,他娘前阵子又吞了药……该不会都跟一大爷搭上边了吧?”
“他娘那事我清楚——自己喝的药,当时跟一大妈吵得凶,人受了刺激才寻短见,法院判了一大妈‘教唆未遂’,关了半年。可这跟一大爷扯得上吗?”
“我看关键在他爸身上!他娘临死前疯魔似的咬定,是易中海害她男人摔进轧机的——虽说当年保卫科定性是意外,还给发了抚恤金,但……”
“可那会儿谁都信啊!谁想到今天翻出来?”
“正因如此才吓人——如果真有内情,一大爷藏了这么多年,得多深的道行?”
……
大家越聊越悬,话头也越跑越偏。
有人悄悄嘀咕:莫非当年的“意外”,根本不是意外?
起初谁都不信李建业的话,觉得他是小辈瞎折腾、碰瓷长辈;
可如今铁链一响,人心就晃了。
谁也不敢打包票:易中海到底清不清白。
正说得热闹,大门外影子一晃,李建业慢悠悠踱了进来。
众人一抬眼,立马哑火。
空气静得连树叶掉地上都听得见。
虽然案子还没结案,但大伙心里都门儿清:告发易中海的,八成就是他。
几句话,就把人送进了派出所。
前两天他还当着全院面吼:“谁再帮李建业说话,我就让他滚出四合院!”
这才几天?自己先被拷走了。
报应,真是眨眼就到!
不少人背后擦汗:幸亏那天没跟着起哄喊批斗,不然现在蹲号子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得罪谁不好,偏偏惹上这位主儿——
先是整倒一大妈,接着拿下一大爷,
这一回,罪名更吓人:杀人。
真判下来,牢底坐穿都是轻的,脑袋保不保得住,两说!
想想就头皮发麻。
大伙不约而同盯着李建业,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酱油瓶,想问不敢问,想躲又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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