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媳妇是正经人,进门就守规矩,洗衣做饭管孩子,从不跟外人多说一句话!嫁进贾家门,就是贾家的人——活是贾家的,死是贾家的坟头草!”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呛出来了。“行,清楚了,没别的事了。”警察点点头,干脆利落地收起本子。
两人没再多啰嗦,寒暄两句就转身走了。
贾张氏还梗着脖子站在院门口,骂声震天,唾沫星子直往外飞。
可易中海早溜得没影儿,屋里空荡荡的,连根头发丝都没剩——她骂的全是空气。
下午秦淮茹下班进门,刚放下菜篮子,贾张氏就一把拽住她袖子,噼里啪啦把中午那档子事倒了出来。
秦淮茹叹口气:“昨天警察就来找过我,说的就是这事儿。我当时怕你急火攻心,就没敢吱声。一大爷这人真够绝的,自己动的手,血还没干,转头就把屎盆子往东旭头上扣!”
“哎哟喂——”贾张氏一拍大腿,“以前看他挺老实,天天提个茶壶遛弯儿,谁能想到是个披着人皮的狼?活该断子绝孙,断得明明白白!”
“枪子儿都给他备好了,下个月就走流程,活不过秋了。”秦淮茹压低声音。
顿了顿,她忽然凑近一点:“妈,东旭以前爱写写画画,那些小本子您收着没?就是他记账、记事用的蓝皮本、红格本……”
她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这些本子得赶紧交到李建业手上——多一条铁证,易中海就离刑场近一步。
她不是发善心帮李建业,是想给自己松一口气。再这么提心吊胆熬下去,人得疯。
“东旭的本子?”贾张氏皱着眉挠挠鬓角,“烧过几回,他留下的零碎,我都点火烧了送他上路……兴许有漏网的?”
“全烧了?”秦淮茹心头一紧。
“翻翻看呗。”贾张氏一挥手。
俩人立马挽起袖子,把箱底柜缝、炕席底下、灶台后头全掏了一遍。
还真翻出三四本,边角卷了,纸页泛黄,有的还沾着油渍。
秦淮茹随手扒拉两下,字密密麻麻,没看出啥名堂。
天擦黑,她借口倒垃圾,绕到后院墙根儿底下,悄悄把本子全塞给了等在那儿的李建业。
“喏,你要的旧本子,东旭写的,家里能找的都在这儿了。我没细读,你拿去交给警察,看能不能顺藤摸瓜。”
李建业接过去手都有点抖——他原以为全烧光了,连灰都扬干净了,没想到还能刨出“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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