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这时转身,面向满院子人,提高嗓门:
“各位街坊,今儿大伙都在,帮我们孤儿寡母说句公道话吧!
易中海杀了我丈夫贾东旭,让我守寡十年,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三个孩子连爹的面都不敢提!
真相揭开了,他该不该赔?要不要补?这道理,还用问吗?!”她就想借这档口多捞点钱,哪怕警察同志亲口答应一句,心里也算有个底!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得热闹。
“这秦寡妇和贾张氏那老抠门儿,挑日子倒挺准——专赶在易中海露脸的时候开嚎!”
李建业缩在人群后头,袖手瞧热闹,嘴角一扯,心里直翻白眼。
他清楚得很:人家眼红他刚从易中海那儿领走一大笔赔款,也想照着碗里扒拉一把。
可哪还来得及?
易中海早被定罪了。要不是押着缓几天行刑,人早就没气儿了。
人一断气,案子就结了,债也跟着一笔勾销。
再说,他光棍一个,没老婆没孩子,一大妈又蹲了号子,亲戚都快绝户了,谁替他扛账?
“警察同志!”秦淮茹往前一步,嗓门提得老高,“今儿大院人都在场,您当着大伙儿的面给句准话——易中海欠我们的钱,啥时候还?我不要现钱,就等您一句话!”
“秦淮茹!”警察板着脸,“今天不办这事儿。我们带易中海回来,是让他回来看看老地方,不是来清算旧账的。你们家那赔偿,归法院管,不归我们管。该起诉起诉,该上诉上诉,法院咋判,我们就咋执行。”
“这算哪门子理?凭什么他能拿钱,我们连个镚儿都摸不着?不给钱,把康宝给我们也行啊!”秦淮茹急得嗓子发劈,话都跑调了。
结果不如意,她心里立马打鼓:这是被糊弄了。
上头明显在卡她,拖着不给,存心晾着。
警察摆手道:“前头判决都盖了红章,法院拍的板,我们只能照办!你连这都不懂?办事得讲流程,又不是过家家,随便喊一声就改章程?消停点,我们还有正事!”
“哎哟——我苦命的儿啊!你死得太冤啦!你睁眼看看吧!咱们只要本分的钱,有错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咋连这点公道都不肯给?!”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拍腿跺脚,哭得震天响。
又开始装神弄鬼,指望靠哭声把儿子贾东旭从地底下喊出来,替她讨说法。
“贾张氏!住嘴!”警察厉声喝道,眉头拧成疙瘩,“你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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