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忽然缓和下来,像倒出一捧温水:“傻柱,现在一大爷快走了,院里能靠住的,就剩你一个了。以前有他撑着,咱三家分一份心;如今他一走,那份情分,就全落到你肩上了。等我百年之后,那套正房——后院最大最亮堂的三间瓦房,连门带窗带院子,整个四合院谁不眼馋?一大爷那屋都比不上它一半敞亮!我谁也不给,就留你,将来给你孩子娶媳妇用!”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跟我一起,把一大爷这场丧事办妥帖。我以娘的身份守灵,你以儿子的身份摔盆——事儿办成了,他走得安心;咱俩,也问心无愧。”
房子——是她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牌。
也是她手里最硬的本钱。
更是整座院里最金贵的一块招牌!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立马不吭声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直勾勾盯着地面,没眨眼,也没抬头。
他在心里扒拉算盘珠子。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傻柱,咋哑巴啦?你倒是吱个声啊!这事儿你干不干,得给句痛快话——真要是铁了心不搭理,我扭头就找别人去!我不信这院里连一个肯帮一大爷收个骨灰盒的热心人都没有!”老太太手拄拐杖,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行,我干。”何雨柱嗓子发紧,顿了顿,终于点了头,“那天我亲自去把骨灰盒取回来。”
他琢磨了好一阵子,反反复复掂量了几回,最后还是低头应下了。聋老太太这张底牌太硬——后院那套房,她松口就能让傻柱搬进去住。这诱惑,他扛不住。
答应得明明白白:等易中海行刑之后,两人一块儿去领人、办后事。
“这才像话嘛,我们的傻柱嘛!”老太太一听,脸上立马松了劲儿,嘴角往上提,眼里都亮了几分,心气儿也顺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低声说:“我答应你,帮一大爷拿回骨灰盒,但咱得捂严实点——你可别再跟院里人呛着吵了。这事儿本就难听,越闹越难看,回头风言风语一传开,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谁跟他们吵啦?”老太太立马瞪眼,“是那些嘴欠的先戳我脊梁骨!我还不能还两句嘴?人活一世,总不能憋成块酱菜吧?傻柱,你怕啥?怕他们吐唾沫星子糊你一脸?让他们说去!又不会少块肉!”
何雨柱摆摆手:“真不是怕他们……就是一大爷这档子事……唉,不说了。反正那天,我一定把骨灰盒拿回来。”
老太太立马接上:“还得买些东西——香烛纸钱、白布灵幡、供果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