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紧衣角,嘴角还挂着笑,眼底却一点点凉下去。
算了。
不帮就不帮,她另找法子。
下班铃响。
李建业慢悠悠收拾好帆布包,哼着小调走出厂门。
刚踏进大院,就听见嗡嗡声——中院围满了人,脑袋挨着脑袋,踮着脚往里瞅。
他拨开人群挤进去,一眼就看见:易中海家门前,堆得跟小山似的——木箱、脸盆、搪瓷缸、缝纫机、甚至那张掉了漆的旧八仙桌……全撂在外头,风吹日晒,像个被扒光了的空壳子。好家伙,这屋里头堆的全是硬货!
最扎眼的,当然是一包包白面、一桶桶油、一筐筐肉——
馒头、挂面、腊肠、咸鱼、冻得梆硬的猪肘子……
这年月谁家灶台能冒出这股子荤香?普通人家平时啃窝头就咸菜,过年才舍得割二两肥膘,她家倒好,冰箱里塞满冻肉,米缸冒尖儿,盐罐子都比别人家沉!
“一大爷家咋藏着这么多细粮?”
“可不是嘛!连冻带鱼都有,鱼鳞还在闪亮呢!”
“他不是天天跟大伙儿说‘我们吃得跟大家一个样’吗?扯啥呢?嘴上喊着一样,锅里炖着红烧肉,门缝里都飘油星子!”
“嗐,人家是厂里顶尖钳工,工资顶仨普通工人,吃得好点不稀奇。”
“是不稀奇,可一边搂着金饭碗,一边跟大伙儿挤在公共水龙头下涮白菜帮子——装得跟真的一样,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呸!虚得很!李建业没说错,他压根儿就是个戴眼镜的假善人!”
大伙儿越扒拉越气,唾沫星子差点把易中海的名字淹了——
骂他藏私、骂他双面、骂他满嘴仁义道德,肚里全是算盘珠子。
李建业站在人群边,冷眼扫完这一出戏,抬脚就要走。
刚转身,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嘶哑的老鸹叫:
“李建业!你站住!你给我瞅清楚喽——!!”
是个老太太,瘦得像根晾衣绳,嗓门却劈得开青砖。
聋老太!又来了。
李建业眉头一拧,直接转过身,眼神跟刀子似的扎过去:
“嚷什么?”
老太太脸涨成猪肝色:“一大爷家东西全被翻出来了!人要拉去枪毙了!家也散了!——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还笑得出来?!”
“您老是不是耳朵真聋了?”李建业声音陡然拔高,“杀人的主儿被揪出来,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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