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伙见着他绕道走,生怕一个眼神惹祸上身。
李建业自己倒琢磨开了:“嘿,准是易中海干的!”
别人怀疑他,他倒笃定是易中海反咬一口。
易中海明天就要绑赴刑场了,命悬一线,临死前狠心掀桌子——把二大爷、三大爷那些捂得严严实实的烂账全抖搂出去!
纯属拉垫背的!黄泉路上不寂寞嘛!
这招还真成了——俩大爷昨儿还在院里遛弯,今儿就蹲派出所喝凉水去了。
至于后面咋判?判几年?他懒得操心。反正人,是进去了。
“该!太该了!这群老混蛋,毙一百回都不冤!”
图老太太一听消息,“啪”一巴掌拍大腿,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她巴不得全院人都戴铐子,排着队领子弹,这才解气!
议论一阵子,该上班的上班,该买菜的买菜,大院慢慢安静下来。
上午,看守所。
易中海瘫在水泥地上,整个人筛糠似的抖。
不是冷,是骨头缝里都在哆嗦!
今天,是他在这儿的最后一天。
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天!
明天天一亮,就押往刑场,执行枪决!
他从进来的第一天就怕死;
越挨近死期,怕得越透骨——
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掐进掌心,汗把囚服后背全浸透了,连呼吸都发虚……
“哥,那边那个穿蓝布褂的,咋从昨儿半夜起就抖个没完?发烧了?”
隔壁铺一人压着嗓子问。
旁边那人头也没抬:“烧?他那是魂儿快飘了。”
“明儿就处决,还能不抖?我见过七八个,临刑前都这德行——抖得站不住,尿裤子,哭爹喊娘,可又跑不了,只能等着挨那一枪。”
“怂包!死有啥可怕的?我进来半年,眼皮都没眨过!”那人嗤笑。
“嘘——小声点!”旁边那位立马伸手按他嘴,“他今晚要是发疯,趁你睡着一把掐断你脖子,你能喊出来?”
“啊?!”那人猛吸一口气,脸都白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对方冷笑,“我蹲过八年,亲眼见过——死刑犯临刑前一夜,把同监舍的咬断喉咙,血喷满墙!狱警就在铁门外站着,照样拦不住!人反正要死了,你拿他咋办?剐他?枪毙他?他早不怕了!”
“所以啊,甭笑话他,更别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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