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耳朵虽背,却听到了风声。
消息一进耳朵,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儿中海……没了啊!”
那一瞬,天塌了。
给她养老送终的儿子没了!
几十年操心费力,全白搭了!
如今,只剩下一个指望——孙子何雨柱。
他是眼下唯一能扶她一把、端汤送药、守灵送葬的人。
是他活着的全部指望!
中午,何雨柱没回院,径直去了火葬场。
早跟看守所打过招呼,他以“家属”身份领骨灰盒,流程顺利得很。
盒子拿到手,他盯着看了好几秒——
活生生一个高个子老头,转眼间就剩这点灰,装在巴掌大的盒子里,轻飘飘的,压不住一粒尘。
“一大爷,您这辈子……真是苦到根儿上了。”
在他眼里,枪子儿崩脑袋,是人最惨的死法。
拿完盒子,他没急着走。
心想:现在回去?怕不是自投罗网!
院里人肯定在传这事,要是抱着盒子踏进门,立马成焦点,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落下“攀高枝”“贴冷灶”的坏名声。
挨到太阳快落山,才动身往回赶。
进院时天已擦黑,路灯刚亮。
他低头快步往里走,只管朝后院奔。
“傻柱回来啦?”
前院门口,三大妈正巧瞧见,扬声打了招呼。
何雨柱头也没抬,脚下更快,几步就闪过去了。
“这人咋跟火烧屁股似的?喊他一声理都不带理!”三大妈撇嘴嘟囔。
边上儿媳于莉插嘴:“妈,您没看见?他怀里抱着个方盒子!”
“啥盒子?”
阎解成直接道破:“还能是啥?一大爷的骨灰盒呗!他真把人‘接’回来了!”
“啊?真带回来了?”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这事儿……真干得出来啊!”
阎解成叹气:“估摸是老太太硬要的,好歹摆个灵堂,送一程。”
于莉问:“难道还要办丧事?”
三大妈摇头:“办什么办?那是枪毙的犯人!政策明文写着——不许公开办!就算偷偷办,也得关紧门、灭灯、不敢吹唢呐,连哭都得捂着嘴!”
说完她忽然垮下脸,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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