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雨柱皱眉,“他没犯事,光靠一张嘴瞎告,反而惹一身骚。”
“谁说他没毛病?”老太太立刻坐直,“这院里哪家屁股底下干净?李家?呵,比筛子还漏风!”
“他爸偷换过公家粮票,他妈收黑钱给街道开假证明——这些我都有证人,有记账本,连他藏赃款的鞋盒子在哪儿我都清楚!”
“他住我对面三年多,吃啥饭、几点出门、跟谁鬼鬼祟祟嘀咕,我闭着眼都能画出张图来!”
“就等刘主任来了,当场摊牌——他让我们难堪,咱们就让他栽跟头!”
“傻柱,快去!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太太催得急,手指直点门槛。
何雨柱一咬牙:“成!我这就去!”
他心里也早烧着火——上次上门讨说法,反被李建业踹了一脚,腰疼了三天。这仇,他一天都没忘!
听说老太太手里攥着实锤,哪还忍得住?
拔腿就奔街道办。
到了地方一打听——人没了!
早上就被带走了!
何雨柱当场愣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正要请人撑腰,结果靠山先塌了?
这哪是塌了,简直是地动山摇!
他垂头丧气回院,还没进大门,满院子已炸开了锅——
“听说没?刘主任被铐走了!”
“可不是嘛!连抓带查七八个,办公室都贴封条了!”
“为啥啊?”
“还能为啥?贪!黑!乱!自己烂透了,还想管别人?”
大伙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李建业刚踩着下班点走出厂门,就听见胡同口几个大妈扎堆嘀咕,话里全带着惊愕。
“刘主任他们进局子了?”
他脚步一停,心里咯噔一下。
这消息来得跟打雷似的,连个预告都没有。
刘主任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但李建业清楚得很: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当家做主那会儿,俩人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不过——这“好”,是易中海低着头、陪着笑、一趟趟往刘主任家送烟送酒换来的。要是没他撑着,聋老太那五保户资格早被卡死了;何雨柱那个“黑五类家属”的帽子,怕是到现在都摘不掉;更别提聋老太那些年偷偷摸摸倒腾粮票的事,要不是易中海帮着压着,早被人捅到派出所去了。
整个大院,差不多就是他俩合伙捂着盖子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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