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医’。”警察接着说,“昨晚上差点昏过去,喘不上气,医生都去看了。建议你赶紧办,但有个前提:罚款必须先交清,不然手续走不通。”
“保外就医?”何雨柱皱眉,“是不是得押钱?”
“当然。”警察答得干脆,“交保证金,一百出头,最多一百五,超不过二百。”
“那罚款呢?现在交?还是我回头送去派出所?”
何雨柱没吭声。
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慌。
老太太咋张口就让他掏?这钱本该她自己出啊!这么多年省吃俭用,难不成一分没攒下?养老钱总得有吧?
念头一转再转,越想越拧巴。
“你先想想,不急。”警察看他脸色不对,摆摆手,“想好了,下午下班前跑一趟派出所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尽量赶过去。”
嘴上答应得轻巧,心里却沉甸甸的。
罚款加保证金,三四百块整!
顶他一年工资!
家里那点积蓄,早规划好了——娶媳妇用的“老婆本”,一分不敢动!
更别提,钱一掏出去,老太太还还不还?会不会转头就忘?会不会反过来埋怨他掏晚了?
警察一走,何雨柱还愣在原地,眼神发直。
这事真挠心——不办吧,对不起老太太;办吧,掏空家底不说,心里也没个底。
论亲疏,他跟老太太不算血亲,可这些年喊一声“奶奶”,她也应一声,逢年过节还塞他糖块。这份情分,不能装瞎。
可他不是一大爷、二大爷那种吃公家饭、手头宽裕的主儿!他就是个灶台边抡勺子的厨子,挣的是辛苦钱!
“傻柱!刚警察找你干啥?该不会又有人扯你后腿吧?”
正发呆呢,秦淮茹端着个空搪瓷缸子慢慢走过来,声音压得低,眼里全是慌。
她比何雨柱还怕。
自打二大爷、三大爷被带走,她整宿睡不踏实——就怕何雨柱也突然“没了影”。
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紧:赔款没见着,连厨房倒出来的剩汤泡饭都断了供应。
虽说何雨柱现在不能天天带吃的来,可他人还在啊!有事喊一声,他准到,从不推脱。
要是他也被铐走了……那她和三个孩子,真就掉进冰窟窿里,连个伸手拉一把的人都没有!
“没没没,没人告我!”何雨柱忙摆手,“我干净得很,没干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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