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回来啦?老太太呢?咋没一块儿带回来?”
他心头一咯噔:谁传出去的?他只跟秦淮茹提过一嘴啊!
“明早就能回。”他干巴巴答。
那人咧嘴一笑:“傻柱真是好孙子!老太太摊上你,算她修来福气喽!”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接上。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像糖衣裹着针。
他也懂,如今院里人看他,早不是从前眼神了——话里带刺,笑里藏刀,见怪不怪。
他懒得搭腔,低头就往中院走,直奔自家门口。
他前脚刚走,前院立马炸了锅:
“傻柱可真上道!认了个奶奶不算,人一蹲局子,立马掏钱保人,听说光钱就四百多!搁以前,够买半间房了!”
“可不是嘛!四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跟掏块糖似的!”
“孝顺!真孝顺!十里八乡都难找的大孝孙!”
“孝顺个鬼!他是傻!一根筋钻牛角尖!”
“以前一大爷在,老太太是咱们院的‘活菩萨’,谁见了都得弯腰喊声‘贾姨’;现在一大爷走了,她名声臭了,没人捧了,在院里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傻柱还拿她当宝供着,图啥?”
“图啥?图她八十多了,熬不了几年!等她一闭眼,后院那套房子不就是他的?地段好、砖瓦厚、院墙高,捡个现成金疙瘩!哪亏?”
“那可说不准!纠察队早盯上她了,家里抄出金镯子、银元、绸缎包的旧钞票,条条都能查!真定下问题,房没收、钱充公,都可能!一大爷家不就是这么没的?上头收得干脆利落!”
“照你这么说,傻柱这不是贴钱买委屈,还是贴钱买风险?越活越迷糊了啊!”
“还不是老太太天天耳根子边上念叨,把他念晕了头!”
背后嚼舌根的声音还没落地,何雨柱已走到中院……
正垂头丧气往家门口挪,冷不丁一抬头——
吓了一跳!
门口站着个人,背着手,绷着脸,正死死盯着他。
是他妹妹,何雨水。
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满是怒火和失望。
“雨水?你……你这么瞅我干啥?”
何雨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嗓子有点发紧。
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妹妹用这种眼神看他,脊梁骨直冒凉气。
“你刚才,是不是跑派出所去了?”
何雨水开口,声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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