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字字清楚,“咱俩一刀两断。以后你顾你的‘一家子’,我过我的日子。这样干净,也省得你哪天再‘帮’我一把,把我推沟里去!”
这话一出口,屋里空气都冻住了。
上次她说断绝关系,他还当是气话。
这次不是。
她是真的,要撕掉这张写着“兄妹”的纸。
“雨水!开门!你听我解释!”何雨柱转身冲出门,三步并两步奔到她家门口,拳头砸得门板咚咚响,“是我错了!亲妹妹就你一个,我咋敢忘?我以后天天接你下班,给你带夜宵,给你修收音机……我都补上!”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闷闷的、压不住的哭声:“不用了……真不用了。”
“你去找老太太吧,去找秦淮茹吧,她们才需要你。”她吸着鼻子,声音发哑,“我?我自己能活,不用你施舍关心。”
“我不是施舍!是真心……”
“这不是气话。”她打断他,平静得吓人,“我是认真的。过两天我就找街道办,签断绝书。要是他们不办,我就在院门口贴告示——让全院人都看看,你何雨柱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别闹了!”何雨柱额头冒汗,“大伙都在院子里呢,这种话太难听,收回去!”
“我就要大家听见!”她忽然提高了声儿,带着哭腔却透着狠劲,“你不在乎我,那我也不用捧着你!你不当我亲妹,我干嘛惯着你当亲哥?你害我退婚、害我丢脸、害我差点失业——没你这样的哥,我反而活得松快!断得越早,我越安心!”何雨柱愣在那儿,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人家话都撂到地上踩碎了,明摆着不是撒气,是动真格的!
这哪是吵架?这是来办“断亲手续”的——姐弟俩从此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现在这年头,亲兄妹掰了、跟爹妈分户口、兄弟姐妹老死不相往来的事儿,真不少见。家里闹僵了、钱上扯皮了、日子过不到一块儿了……谁还没个硬气的时候?
何雨柱没吱声,光低着头杵在门口。
可院里人早炸开了锅。
他俩刚才吼得震天响,整条胡同都听见了。这会儿刚下班,厂里工人陆陆续续回了家,提着饭盒、挎着布包,全被这热闹吸了过来。东屋探头、西屋扒门、连晾衣绳上挂的裤衩都晃悠着凑热闹。
秦淮茹混在人群里,脸色铁青。何雨柱那几句话,句句像钉子,全往她脑门上砸——她一下子成了全场焦点,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