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给咱家‘好吃的’?”贾张氏鼻孔朝天哼一声,“给啥了?剩菜汤?冷馒头?糊锅巴?我还真没尝出香来!”
秦淮茹耐着性子说:“您也别这么说……傻柱过去确实帮过咱们,知道咱孤儿寡母难,才常送吃的来。这恩情,院里人都看着呢。”
“看着?”贾张氏翻个白眼,“我看是看着咱背锅!她把这点破事当锣敲,敲得满院都知道,还嫌不够响?”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以前何雨柱送来的盒饭,她吃得比谁都香;
——可这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硌牙。
忘恩负义的狼都比她会装!
她低头盯着鞋尖,什么也没反驳。
外面人聊够了,三三两两散了。
院里终于静下来,只剩风刮过槐树梢的沙沙声。
屋里,何雨柱瘫坐在小凳上,长吁短叹。
一大爷没了,老太太出事进了医院,现在连唯一血亲都要把他从户口本上撕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抽掉骨头的泥人,站都站不稳。
“要是能娶了秦淮茹……”他望着天花板喃喃,“俩家合成一家,雨水是不是就能认我这个哥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又蔫了——
她愿不愿意?心里到底咋想的?
就算她点了头,贾张氏那一关好过吗?
……不过,多个人养老送终,总比孤家寡人强吧?
老太太都说贾张氏不是死脑筋——说不定,劝劝,就通了呢?她图的就是钱,塞点钞票,事儿立马就消停了!
这天夜里,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他煮了两碗热腾腾的疙瘩汤,端着送到了妹妹何雨水那屋,想拉下脸来缓和缓和。
结果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当他是团空气——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更别说接碗了。他灰头土脸地站那儿,活像被泼了一瓢凉水,从头凉到脚。
上午刚过十点,电话来了:批下来了!老太太能放人,中午就能接走。
可何雨柱心里正堵得慌——妹妹前脚嚷着“一刀两断”,后脚又甩出这么个消息,他真有点懒得搭理。
但话又说回来,手续都办了,钱也掏了,白花花的票子全砸进去了,现在撂挑子?不行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钱就接不回人。
他咬咬牙,下午一打卡完,转身就往派出所奔。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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