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大杂院就炸了锅。
昨晚的事捂不住了,满院子都在嘀咕。
李建业吃完窝头咸菜,推开屋门,正要赶去轧钢厂上工。
“建业!出大事了!昨晚院里出事了!”邻居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
“啥事?”他慢悠悠问,嘴角都没动一下。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和娄晓娥,是让穿军装的和戴红袖箍的一起带走的。
只是还不知道,聋老太太到底踩中了哪根红线。
“傻柱被抓了!还有二大妈、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好几个人,一块儿拎走了!”
“哦?还有这事?”李建业故作吃惊,“谁动的手?为啥抓人?”
那人直摇头:“瞅着像纠察队的,具体为啥,谁敢问啊……估摸是在查啥要紧事。”
李建业点点头:“嗯,八成是。”
“你们甭瞎猜,管好自家碗筷就行。”他补了一句,转身就走。
上面早打了招呼:不准议论、不准外传。他半个字都不会漏,假装一无所知。
反正这事不烫他的手,不影响他拿工分、领粮票,安心等结果就是了。
早晚有水落石出那天,急也白搭。
他吹着口哨上了班,身后议论声还在嗡嗡响。
“啥?傻柱昨儿晚上让人带走了?!”
中院,秦淮茹刚从隔壁嘴里听到这消息,手一抖,碗差点摔地上。
又惊又慌。
她第一个念头不是“坏事”,而是:傻柱要真倒了,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谁还会偷偷塞半斤棒子面过来?谁替孩子垫学费?谁半夜敲门送来两块豆腐?
“真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后来听说昨儿半夜有人进院,穿制服的,动静挺大……好像是纠察队,查啥去了,谁也说不清。”
秦淮茹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贾张氏叼着旱烟袋,悠悠接了一句:“走了倒清净!省得他哪天惹祸上身,把咱们也拖下水。”
秦淮茹侧过脸,盯着婆婆看了三秒,没吭声,只把空碗默默端进了屋。
傻柱一出事,咱家这日子立马就塌了半边天,你还在这儿瞎高兴?
世上真有这种人?真有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
上午,何雨柱又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昨晚压根没合眼,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眼下乌青发黑,脸白得像张旧纸,走路都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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