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问十句不说一句,嘴比铁铸的还严。
刚才那番话,其实是虚晃一枪——故意把六婶、老贾名字甩出来,想试试这聋老太太的反应。没想到,还真让她慌了神。
要真把她逼急了,人当场一口气没上来,线索就断在她这儿了。年纪一大把,血压高、腿脚虚、耳背心慌,硬来不得,只能软磨。
真要是人没了,整条线就废了,前功尽弃!
“您说实话,帮我们揪出陈玉莲,就是给傻柱洗冤最硬的证据!”警察盯住她,字字清楚,“不靠您,没人能保他清白。”
“说!陈玉莲现在藏哪儿?!”
他直击要害,问的就是敌特头目下落。
老太太摇摇头:“真不知道……她出事后,我就再没跟她当面见过,也没直接通消息。”
“那你后来跟谁联系的?”警察紧追不放。
“你们不是早猜到了吗?是六婶和老贾。”她低下头,声音发虚,“可那时候……我真的不懂他们在搞啥,小莲让我递几封信、捎几句话,我只当是帮亲戚家孩子跑个腿,哪知道那些纸片儿里藏着祸根!我连‘敌特’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这是往枪口上撞,借我十个胆也不敢伸手啊!”
她认了——认了自己是中间传信的“线头”。
多年披着老实外婆皮的老底,就这么被一层层扒开了。
“您真不知情?”警察冷笑一声,“陈玉莲在钢厂放火那次,火苗都窜到锅炉房顶了,烧塌半截围墙!您说您不知道?老贾动手,六婶运炸药,您往他们手里塞情报,就像往刽子手手上递刀!这不是帮凶,是共犯!一样扛罪!”
“现在给您一次翻盘的机会——抓到陈玉莲,就算将功折罪;抓不到……通敌叛国,谁也救不了您,更救不了傻柱!”
“我真想告诉你们啊!”老太太捂着胸口,眼泪直往下掉,“可我没骗人,确实不知道她躲哪儿去了……之前收信的地址,你们肯定派人查过了。我和她就面对面见了一回,在六婶家炕沿上,她提着篮子来的,一口一个‘姨’叫得亲热,说我妈和她妈拜过把子,让我帮个忙……我一听是老姐妹的女儿开口,心一软,就点了头。”
“她让您杀人放火,您也点头?!”警察一嗓子喝过去,“想清楚!这是最后一条活路!走歪一步,您进监狱,傻柱跟着坐牢——他还真是个傻的,可傻得清白啊!”
老太太没吭声,低头抠着袖口脱线的边儿,半天没动弹。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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