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一把钥匙?”
“嗯,这倒说得通。”警察点点头。
他又问:“依你看,贼是院里的,还是外头混进来的?”
李建业脱口而出:“肯定是院里人干的!自家人下的手!”
他心里早就认定了——棒梗!
聋老太太刚出事,钱就没了,第一个跳进他脑子的就是那小子!
棒梗偷惯了,谁家没被他摸过两回?
院里好几户人家的糖罐、咸菜坛、零钱匣子,早被他扒拉过不知多少回。
以前只偷块糖、几颗花生、半截蜡烛,大家睁只眼闭只眼;
谁逮着了?傻柱还笑嘻嘻塞给他一把瓜子,说“小孩馋嘴,算啦”;
就连大人看见他往米缸里伸手,也就呵斥两句,懒得较真。
结果呢?胆子越养越大——
先偷邻居家的鸡蛋,再偷食堂的酱油,上回竟敢摸进粮仓,扛走两只活鸡!
脸皮厚得像城墙拐角,心大得能装下整条胡同!
偷公家东西,抓到就是大罪!大人躲都来不及,他倒好,踮着脚就往里钻!
这次趁聋老太太被带走、门敞着,溜进去搬空钱匣子……一点都不稀奇!
只是没实锤,李建业没敢点名。
反正警察一查便知——院里谁手最欠、谁最爱钻空子、谁最不怕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院里人干的?”警察将信将疑。
李建业用力点头:“极有可能!外人哪晓得聋老太太啥时候被抓、啥时候没放?只有院里人门儿清!这才掐准了空档下手。当然,到底是谁,还得靠你们查实。”
“分析得在理。”警察收起本子,“我们马上着手。”
接着他一正色:“李建业同志,再麻烦你办件事——今晚召集全院开会,把这事亮明白:谁看到可疑人、听到异样响、发现谁最近突然有钱、乱买东西,立马报给你,你立刻打电话通知我们!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求鲜花……
“没问题!”李建业一口应下,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翘了翘。
他巴不得开这个会。
要是真坐实了是棒梗——
嘿,上次轻饶了他,算他运气好;
这回偷的是聋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少说五六百块!
那可不是几毛几分的事——够枪毙的份儿了!
哪怕没满十八,可十二三岁的孩子,手脚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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