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生冷又刻薄。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但转念一想:也对,许是自己嗓子太冲,吓着孩子了。
“也就偷过两瓶酱油、半只鸡……哪至于敢偷钱?八成是我瞎猜。”她默默松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
“行了,不是你,赶紧睡觉去。”她摆摆手。
棒梗撒腿就往里屋钻,鞋都顾不上脱。
贾张氏边唠叨边翻白眼,嘟囔几句,屋里很快静了下来。
这一夜,无事。
第二天中午。
李建业扒拉完食堂的大锅饭,直奔保卫科。
他压低声音交代:“帮我盯个人——秦淮茹家那小子,棒梗。多留意他最近行踪、花销、说话神态,别惊动,暗中看紧。”
他心里已基本敲定:聋老太太家失窃的巨款,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原想直接报给派出所,可手上啥证据也没有——总不能指着鼻子说“我看他像贼”吧?
找保卫科就不一样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是四合院自家人,说两句怀疑没人嚼舌根。
这案子早就传遍厂里了。
按规矩,警察没接手前,保卫科早该插手;现在虽是配合办案,但所有可疑线索都得摸清、记细、往上递。
“李建业同志,”保卫科老张夹着烟卷问,“你觉着,偷老太太钱的,是棒梗?”
“没错。”李建业点头,“我们院里谁不知道?这孩子从小手不干净,以前偷针线、偷糖块,大人嫌麻烦懒得较真。可‘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啊——他现在连食堂仓库都敢摸,胃口早养大了!聋老太太家没锁门、没壮丁,钱又放得松,不是他干的,谁还有这胆、这熟门熟路?”
要是上回偷鸡那次,李建业真把他扭送到保卫科,现在根本不用他开口——人家早列为重点嫌疑对象了。
当然,真那么做了,棒梗这时候怕还在少管所里叠被子呢。上次李建业没把棒梗送保卫科,但事儿没瞒住——有人偷偷写了举报信,说这小子偷酱油,保卫科早就心里有数,只是手上还没抓到实打实的把柄。
“嗯,这话靠谱!”保卫科老张一拍大腿,连连点头。
李建业板着脸,语气沉甸甸的:“那你们多留个心眼儿,眼下证据还没落进手里,可要是哪天发现他手脚不对劲、兜里揣着不该有的东西,或者鬼鬼祟祟往别人家后窗钻——立马叫警察来人,当场带走审!”
“成!放心吧,我们马上安排人盯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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