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她把我拉到一边,从脖子上解下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达达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马蹄铁。旧的,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道波浪线。
佐伊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块。一模一样。
“她说,这是我氏族的记号。我回不去了,你帮我带着。以后要是遇见我的人,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达达把那块马蹄铁举起来,对着火光。
“我问她,你叫什么?她说了。”
火苗跳了一下。
“她说,她叫卡珊德拉。”
主教夫人的名字。
佐伊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我拿着那块马蹄铁,站在那里,看着她抱着孩子走进夜里。第二天,我们上路往南走。我再没见过她。”
达达把马蹄铁收回去,塞回怀里。
“后来,我回来了。回到铜车轮,继续过日子。生孩子,养孩子,送走老人,看着小的长大。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听见那个名字。”
她抬起头,看着新来的那些人。
“今天,你们从北边来。你们说,有人在杀人,有人在逃。”
扬科点点头。
达达沉默了一会儿。
“逃的人里,”她问,“有没有一个女人,脖子上挂着这个?”
她把那块马蹄铁又掏出来,举着。
扬科盯着那块马蹄铁,盯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摇头。
“我没看见。”他说,“但逃的人多,走散了。我不知道。”
达达点点头,把马蹄铁收回去。
“行了。”她说,“故事讲完了。睡觉。”
没人动。
达达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往自己的帐篷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头也没回,说了一句:
“那孩子,是个女孩。”
佐伊愣在那里,怀里揣着那块马蹄铁,烫得像火。
那天夜里,佐伊没睡着。
她躺在那儿,盯着帐篷顶那一小块天。星星还在,一闪一闪的。但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卡珊德拉。
她母亲的名字。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名字会在千里之外,从一个罗姆老妇人的嘴里说出来。
她侧过头,看旁边的露琪卡。露琪卡睡着了,打着呼噜,和往常一样。博罗卡也睡着了——或者没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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