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真到生产那一天,就像全身骨头同时断裂。
连妈妈下午说的时候都不禁红了眼眶,她觉得自己生闺女的时候,哪怕承受了难以承受的痛苦,但也是快乐的。
可真到自己的女儿要去生了。
赵书英还是心疼的不得了,顾昭宁记得妈妈说,就算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可在身体的剧痛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的。
顾昭宁未生先怯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的确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宝宝,既然孩子来了,咬着牙也得面对。
所以此刻看着裴羡野愧疚的目光,顾昭宁和他握着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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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边陲南边的牧区被凛冽寒风死死包裹,狂风卷着雪沫横扫茫茫草场,枯黄牧草被连根吹起,冻土坚硬如铁。
世代在牧区落脚的牧民,一生靠牛羊生存,牲畜是他们过冬的口粮,是他们换取布匹药品的积蓄,是一家老小赖以存续的全部希望。
可牧区的人民从没想到,一场凶险的传染病能这么快速度的席卷整片草原。
灾难最先降临在这群牲畜身上。
明明前几日还能成群驰骋,低头啃草的牛羊,却在这几日接二连三轰然垮倒。
健壮的牛垂着脑袋,浑身滚烫,口鼻不断淌出浑浊黏液,四肢也在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羊群也一批批萎靡不振,皮肤上开始凸起黑紫色溃烂疮痂,疼痛驱使它们不停的挣扎,雪原之上连续数日都在回荡着牛羊痛苦的哀鸣。
轻微症状的牲畜还能勉强挪动脚步,可重症个体却瘫卧在冻土之上,气息微弱,任由风雪拍打在自己的身上,眼里全然没有了活着的希望,变得死气无神,再也无力起身觅食饮水,等待着死亡。
牧人对这些牛羊的突然病倒束手无措,又缺乏基础卫生常识,放牧、挤奶、清理圈舍全靠徒手劳作,因此不少无知的牧民直接接触着病畜的溃烂伤口,被病菌污染的牧草与河水。
甚至牧区里的大半壮年牧人,如今裹着厚重毡毯蜷缩在毡房角落,持续高热不退,头晕乏力,连抬手端一碗热水都格外艰难。
手臂,脖颈长出红肿毒疮,慢慢发黑溃烂,又痛又痒,日夜煎熬。
妇女们也没逃过,拖着染病虚弱的身体,一边要忍受疮口折磨,一边还要照看啼哭不止的婴儿孩童,家里的年迈老人抵抗力最弱,自打牛羊开始生病后,便整日昏昏沉沉,咳喘不断,随时面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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