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呢姐姐。
别人家姐妹嫁人的时候都争得跟乌鸡眼一样,生怕对方带太多东西走。但是我姐姐就不一样,是真心疼我,变着法子待我好。唉,我有时候想想,也怪不得洛白雪不愿意走,有这么一个好姐姐,谁舍得离开呢?”
林玉书这张嘴,向来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只要她乐意,就没有她哄不好的人。
但是请不要用‘拍马屁’那么庸俗的话语来玷污这门高尚的艺术。
以直白真诚的话语来放松他人的精神,这么伟大的行为居然被简单概括为拍马屁!
林玉书一直认为这是世人对她的污蔑。这是诽谤,明晃晃的诽谤呀!
果然,林玉琴被她逗笑了:“你呀,最近这嘴巴跟摸了蜜一样,能甜死个人。”
既然布料有了,母女几个就开始盘算着动手做被褥。
林玉琴拿着尺子给林母比划:“我都是捡着比较好的料子拿,你瞧瞧是不?这几块,颜色时兴又漂亮,只边角处有一些磨损掉色,回头这么往里头一窝,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玉画性子急,坐不住,叼着尺子负责画线。
剩下的负责裁剪,林母把布料折起来,林玉书刚要拿起剪刀去剪就被林大姐给拦下了:“你还怀着孕呢,怎么好碰剪刀,对孩子不好。快给我。”
怀孕不能碰剪刀吗?
林玉书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抬杠,乖乖上交了剪刀,开始缠线。买回来的线都是一团一团的,缝纫机没办法直接用,需要先缠到线筒上。
她低头缠了一会儿就觉得脖颈子酸痛得厉害,干脆歪倒在墙上,倚着墙缠线。
画线的活计简单,林玉画干活利落,忙完自己那点活计就过来帮着林玉书理线。
她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绕完了一筒,歪着头好奇的询问:“这孩子多大了?”
林玉书心里难受,干脆把线往旁边一扔,摸着肚子说道:“还不到三个月……我这两天愁得厉害,立春过去天气越来越暖和,身上穿的衣服也越来越薄。唉,等肚子大起来以后就更明显了。我……我愁得慌。”
林玉琴打眼看去,只觉得自己妹妹嘴巴子撅着,眉毛眼睛都往下怂,捂住肚子一副忧愁的样子,纯粹就是一个小可怜蛋儿,跟小时候受了委屈的样子一样一样的。
连忙宽慰她:“我都问好了,铁牛哥说咱们两家一起办定亲酒,选的日子是小年那天。等办完定亲酒,你跟赵同志也算是未婚夫妻了,开了年以后马上结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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