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殒”条件未触发。
也就是说,真正主持仪式的人,并非当场施法者,而是血脉延续之人。
换句话说,主持者可能还没出生,或者——已经死去,但后代仍在。
他盯着自己的手。
掌纹清晰,生命线长,末端分叉。普通人看会觉得这是长寿相。但他懂观命术,知道这种分叉叫“断续纹”,主生死交替,常出现在借寿、换命之人身上。
他曾以为这只是巧合。
现在想来,或许根本不是。
他缓缓抬起左手,抚上右眼的疤痕。
这块伤,是在十二岁那年留下的。当时他在山中学阵法,误触一道古老封印,爆发出一股黑气,直冲面门。养父救他及时,才保住性命,但右眼从此失明,留下一道焦黑疤痕。
老道士当时说:“你这伤认东西,不认人。它要是烧起来了,说明附近有活不该活的东西。”
可今天它发烫了。
不是因为怨灵,不是因为邪祟。
是因为那道划痕,因为那个密室,因为那些器物。
因为它认出了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之所以能看见那道划痕,不是因为他观察仔细。
是因为他的眼睛,本来就应该认得那种痕迹。
就像狗闻得到同类留下的气味。
他猛地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无数碎片:母亲刻字时颤抖的手指,父亲临终前死死抓着他手腕的力度,护心镜上那五个字的笔锋,与密室骨镯内圈刻字几乎一致。
同样的字体。
同样的情绪。
同样的恐惧。
他不是受害者家属。
他是这场仪式的一部分。
甚至可能是唯一成功的结果。
如果当年的仪式目标就是“借命重生”,那么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新身体没能承受住灵魂注入。
而他活下来了。
说明他不是容器。
说明他是……替代品。
或者,本身就是那个“被借之命”。
他喉咙动了下。
低语出口,声音沙哑:“如果……我是那场失败仪式的‘后果’,那我活着本身,就是证据。”
空气静得可怕。
巷外传来小孩追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没回头。
他知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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