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得打得准,打得狠,打得他们连路都不敢走。”
沈寒烟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用炭笔在断后组的位置补了两个小点:“加绊索,再埋个假地雷坑。人掉进去不伤命,但能拖时间。主攻组动手时,后路必须彻底封死。”
“行。”陈默点头,“就这么定。”
两人没再多话。计划落定,剩下的就是走。
一个钟头后,队伍出了村。十一个人,轻装,枪裹布,弹匣压满但不上膛。陈默走在前头,肩上挎着一支缴获的三八大盖,腰里别着牛皮包。沈寒烟落在最后,左肩还隐隐作痛,但她没吭声,每一步都踩得实。
山路不算陡,但雪化了又冻,地滑。队伍贴着山脚走,避开开阔地。到了三道岭西侧沟口,陈默抬手,全队停下。
他蹲下,扒开半融的雪泥,摸了摸地面。“潮,但底下硬。”他说,“炸罐埋这儿,不会塌。”
沈寒烟已经爬上东侧矮坡,趴在一丛枯灌木后头,眯眼望向土路尽头。风从北面吹来,带着一股子湿土和腐叶的味儿。她解下背上的弓弩——没用枪,怕枪声太早暴露。这支弩是老赵头前些天用山槐木削的,弦是牛筋搓的,射程不到五十步,但足够近身一击。
她检查了扳机,又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柄缠着旧布条,防滑。
陈默爬上来,在她旁边猫下腰。“人到位了吗?”他低声问。
“都进了。”沈寒烟答,“诱敌组在前头石头后,主攻组在坡下沟里,断后组在后路口挖坑。绊索拉好了,炸罐埋了,就等你一句话。”
陈默没说话,从怀里掏出望远镜。这是上次伏击缴获的,镜片有道裂痕,但还能用。他架在一块石头上,对准土路南端。
远处空荡荡的,只有风吹动几根枯草。
两人并排趴着,谁也没动。阳光慢慢爬上东坡,照在他们的背上,暖一阵,冷一阵。风向变了两次,第一次从西往东,沈寒烟皱了眉,低声说:“顺风,他们能听见动静。”陈默点头,挥手让断后组把绊索往里收了五步。
第二次风停了。
静得能听见枯叶落地的声音。
有个新队员在坡下咳嗽了一声,立刻捂住嘴。沈寒烟轻轻摆手,做了一个“贴地听声”的手势。那人会意,趴下去,耳朵贴在泥上。
陈默依旧盯着望远镜。他的手指搭在镜筒上,没抖,也没动。脑子里闪过红警游戏里的画面——那些坦克躲在树林里,等敌人车队一进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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