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好装置,按下开关,拿起小锤开始敲击。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三组长短不一的声响过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手电闪了三下,两短一长。
“收到。”通讯员报告,“内容是‘安全’‘归队’‘待命’,顺序没错。”
陈默点点头,转头看岑婉秋。她嘴角微微扬起,但没说话,只是低头记录数据。
“再来一遍。”她说,“这次我闭眼敲,防止节奏偏差。”
第二次测试顺利通过。第三次时起了风,吹得电线晃荡,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竟听成“敌近”。
对讲员猛地趴下,拉枪上膛,差点鸣枪示警。
陈默立刻挥手制止,回头看向岑婉秋。
“风扰太大。”她皱眉,“震动传导不稳定。”
她回工坊,找来一小块软蜡,加热后灌进弹壳内部,等凝固后再试。这一回,声音沉了些,但更稳了。
“还得规范敲击力度。”她说,“太轻传不远,太重会震坏线圈。”
她拿出一张纸,画出三级力度标准:指尖轻触为“一级”,指腹中力为“二级”,掌根发力为“三级”。又规定不同信号对应不同敲法。
“以后发报,必须按规程来。”她把纸贴在墙上,“叫它《三段式应答规程》。”
下午,东岭和西坡各派一名通讯员参与双盲测试。发信方随机选一条指令,收信方破译后上报。
第一轮:“补给到位。”
破译正确。
第二轮:“路线变更。”
破译正确。
第三轮:“发现目标。”
破译正确。
三次全中。
陈默拍了下手,笑道:“这玩意儿能用。”
岑婉秋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该起个名字。”她说。
“蜂鸣器?”陈默随口道。
“一号。”她补上,“就叫‘蜂鸣器一号’。”
当天傍晚,命令下达:每支精锐小组配发一枚改装弹壳装置,由指定通讯员操作,用于短距快速通报。旧式旗语和哨音仍保留,作为备用手段。
工坊里灯火通明,岑婉秋坐在长桌前,一笔一划写着《蜂鸣器操作手册》。纸页上字迹工整,配有图示和故障排查表。她写到“常见问题第七条:雨天使用时需加防潮罩”,忽然笔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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