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一起面对，可他不能——养父的叮嘱还在耳畔，峡谷的秘密不能轻易揭开，更怕真相一出，会再次将她推离自己的身边。
那些汹涌的担忧、不安，还有对这份失而复得感情的珍视，尽数堵在胸口，让他连一个字都难以启齿。
他抬眼看向凌岚，眼底的挣扎与隐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阿兰，我……”
千言万语，终究止于唇齿。
凌岚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里瞬间了然。他有事瞒着她，这件事，足够重，足够让他这般沉稳的人，露出这般失措的模样。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收紧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用自己的温度，去暖他微凉的掌心。
有些话，他此刻不说，她便等。
就像从前无数个等待他从峡谷归来的日子一样，这一次，她也愿意等他，亲口揭开这眉间的轻愁，心头的迷雾。
第四十四章：冲突爆发
沈砚看着阿岚那双仿佛要将他洞穿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他缓缓坐直了身子，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苍白的脖颈和紧抿的唇线。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是。”沈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却字字清晰，“他找我了。”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阿岚的心口。她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颤，指尖的力道卸了几分，却又迅速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他说了什么？”阿岚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死死盯着沈砚的脸，不肯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是不是……他要用我来换什么？还是说，他知道了我们的事，要拿你的前程、甚至你的性命来威胁我离开？”沈砚抬起眼，目光复杂地迎上她的视线。那里面没有阿岚预想中的躲闪或愧疚，反而涌动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阿岚紧握的拳头，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试图抚平她指尖的颤抖。“阿岚，你听我说。”沈砚的语气低沉而郑重，“他确实来了。他说，只要我肯放手，肯从此在你面前消失，他便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许我一个锦绣前程。他说你生在云端，不该沾染我这等泥潭里的尘埃。”阿岚的眼眶瞬间红了，一股酸涩直冲鼻腔。她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所以呢？你是怎么回答他的？沈砚，你看着我！你是不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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