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神行法,鬼魅弄影,两阵军士均看得呆了,实不信这是人力所为。王保保虽知无忌之能,但见其神威至此,亦深为折服,遂高叫道:“英雄!“其手下众将士欢呼雀跃,跟着大叫道:“英雄!英雄!“叫喊声此起彼伏,响彻草原。
赵敏一脸得意之色,她快步走上前来道:“你现下成了我们的俘虏,不知有何话说。”特库尔克汗虽被生擒,但豪气不减,他朗声道:“这位小兄弟的功夫大家有目共睹,本大汗今日被擒,心服口服,无他话可言。但不知你等擒住了本大汗,有何需求?”张赵二人对视一眼,不知如何接话,王保保跳下马,上得前来,朗声道:“大汗,我这个妹夫代我出手,他的功夫你是见识过了。我等冒犯大汗,自不肯向大汗提什么要求,我想我等皆是蒙古一族,何必打打杀杀?我只愿和大汗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和平相处,但不知大汗意下如何?”特库尔克汗暗自寻思:我若答应了你们的要求,就等于默认了他们在草原上的合法存在。从此这草原再也不是唯我独尊了……但现下被擒,人在屋檐下,怎可不低头?还是先答应了你们,保住性命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计较!他想到此处,遂道:“你等所提要求合情合理,本大汗可以答应。”无忌大喜,收刀入鞘,冲着特库尔克汗抱拳单膝跪地道:“在下冲撞大汗,实属罪过,日后愿在大汗面前做一小卒,听从调遣,以赎其罪!”特库尔克汗见状,情知这是给自己挽回面子,心中好生感激,正待开口,王保保也单膝跪下道:“在下也愿在大汗帐前听调,甘做小弟!”特库尔克汗哈哈大笑,伸手将二人扶起。无忌脑海里一转,道:“大汗,在下以为我三人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异姓兄弟,不知能否高攀大汗?”特库尔克汗见他俩言辞恳切,心中暗道:“这小兄弟英勇无敌,那王保保亦非常之人,我三人若结为安达,一可消除被掳之辱,二可在这草原得一强援,以后便可永立不败之地。”他既想到此节,遂哈哈大笑道:“好!好!本大汗从未结识异姓兄弟,今日有幸和二位结为安达,实乃平生一件快事。”
王保保闻之大喜,立传令下去设摆香案。少时一切准备就绪,三人同时跪倒,对天盟誓:“我特库尔克汗,”“我张无忌,”“我王保保,”“三人意气相投,愿结为金兰之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若背誓言,天诛地灭!”言毕,三人对着香案“咚、咚”磕得三个响头,接着三人手拉手而起,继而通报生辰。特库尔克汗四十有一居长,王保保三十有三次之,张无忌二十有六居幼。王保保令人取来酒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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