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路过此地,对你没有半分恶意。”
段智兴?!
陈福生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抬起了头。
他躲在山里这两年,没少听路过的江湖人念叨,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南帝段智兴,原先是大理的皇帝,如今是一灯大师,那是站在整个江湖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里?
陈福生的心跳瞬间加速,可他很快就强行冷静了下来,依旧维持着怯懦的样子,只是不再装疯卖傻,对着一灯大师规规矩矩躬身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少年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小子陈福生,见过大师。”
他没说自己的来历,没说自己的遭遇,只简简单单报了名字,行了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失礼,也留足了退路。
一灯大师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的人,无数的天才,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明明只有七岁,明明看着瘦弱怯懦,可眼神里,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沉稳,还有一股刻在骨子里的韧劲。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孩子体内,有着一股刚猛霸道至极的密宗内力,却被他硬生生压制着,经脉受损,内息失衡,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可这孩子的心神,却稳得像泰山一样,没有半分被戾气吞噬的迹象。更难得的是,他的神魂,竟然比寻常的成年武者还要坚韧数倍,甚至隐隐有双魂同体的迹象,这是他这辈子,都从未见过的绝世根骨。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陈福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和地开口,“小施主,你体内的密宗内力刚猛霸道,却无柔和内息相济,阴阳失衡,刚柔不济,若再这般下去,不出半年,必会经脉尽断,心智被戾气吞噬,可对?”
陈福生心里猛地一震。
一灯大师,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体内的隐患!
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对着一灯大师再次深深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却没有过分的祈求:“大师慧眼,小子确实受此困扰,日夜难安。只是小子无门无派,孤身在这深山里苟活,无福得见正统心法,只能靠着自己摸索,勉强压制,实在是无可奈何。”
他没卖惨,没哭着求一灯大师传他功法,只是客观陈述了自己的处境,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一灯大师看着他,眼里的惜才之意更浓了。
他一生见惯了江湖上的追名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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