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引来官府追查,反而麻烦。他要做的,是让他们付出代价,还不沾半点麻烦。
他走到供桌前,先把那几封通敌的信和狼头腰牌收好,又把他们抢来的赃物都整理到一起,随后走到刘三面前,看着这个白天还嚣张跋扈的地痞,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龙象内力,快如闪电,接连点在了刘三和另外几个头目的丹田上。只听几声细微的闷响,几个人的丹田瞬间被震碎,一身粗浅的武功,彻底废了,这辈子都别想再拿起刀欺负人。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多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破庙,依旧没留下任何痕迹,转身去了张家口府衙的墙外,把那几封通敌的信、狼头腰牌,还有赃物的清单,用油布裹好,从衙门的大门缝里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天刚蒙蒙亮。他悄无声息地翻回客栈的柴房,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仿佛一夜都没离开过。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官府的衙役带着兵,一窝蜂地冲到了城外的破庙,把还在昏睡的刘三一伙人,连人带赃物,全都抓了起来。人证物证俱在,通敌叛国的罪名板上钉钉,当场就押进了大牢,等着秋后问斩。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张家口的南门,百姓们都拍手称快,都说不知道是哪位义士出手,为民除了这一大害,官府也贴了告示,要找这位匿名的义士,要给赏钱,可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半点线索。
没人会想到,做下这一切的,就是那个住在破客栈柴房里、痴傻怯懦、被刘三当众打了耳光都不敢吭声的少年。
陈福生依旧缩在柴房里,啃着冷窝头,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赏钱,什么名声,只是报了仇,除了害,还没暴露自己,这就够了。
这就是他的道,稳扎稳打,不冒半分险,不逞一时之快,人前装弱鸡,人后清隐患,把所有的主动权,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解决了刘三这个麻烦,他终于能安心在张家口落脚,接下来,就是借着这座鱼龙混杂的边城,一点点打探当年屠村仇人的消息,一点点摸清这个江湖的规矩。
他啃完最后一口窝头,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刚起身想关上柴房的门,好好调息一下昨夜耗损的神魂,可一转身,整个人瞬间顿住了。
不知何时,柴房的柴堆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的小乞丐,看着只有十来岁的样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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