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回柴房打坐修炼,她就守在柴房门口,靠着墙坐着,谁要是想过来闹事,她随手就用小石子打过去,准得离谱,打得那些地痞流氓嗷嗷叫,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全程没让柴房里的陈福生,受半分打扰。
陈福生夜里出去探查消息,想摸清当年屠村的蒙古兵的下落,前脚刚翻出后窗,后脚就发现,黄蓉就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只猫,他甩都甩不掉。他无奈地让她回去,她就歪着头笑,说你能去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去?你能查的消息,说不定我比你查得还快。
他试过好几次,想把她甩掉。
有一次,他趁着天刚亮,客栈里人多眼杂,混在南下的流民里,走了十几里地,确认身后没人了,结果刚在路边的茶摊歇脚,一转头,就看到黄蓉端着一碗茶,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晃着腿,笑着看着他,说陈兄弟,你走得也太慢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还有一次,他夜里故意绕了七八条巷子,布了好几个迷魂阵,确认把她甩开了,结果回到柴房,刚推开门,就看到黄蓉躺在柴堆上,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他藏在柴堆最深处的、用油布裹着的两本典籍。
他甚至发现,自己每天寅时打坐,修炼多久,什么时候入定,什么时候出定,她都摸得一清二楚。有一次他修炼时,双魂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震荡,气息乱了一瞬,她竟然隔着门板,轻轻敲了敲,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几句清心安神的口诀,瞬间就稳住了他震荡的神魂。
陈福生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可奈何过。
他活了十二年,前五年在父母的庇护下安稳度日,后七年在深山里独自苦修,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万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跳出他的预判,能打乱他的布局。
可黄蓉的出现,像一颗突然砸进他死水般人生里的石子,一下子就搅乱了他所有的节奏,却又奇异地,让他那根绷了七年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他依旧是那个稳到极致、苟到骨子里的陈福生,依旧步步为营,依旧藏锋守拙,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一个唯一能看穿他所有伪装,唯一能懂他所有孤独的小尾巴。
这日深夜,陈福生盘膝坐在柴堆上,双目紧闭,正在修炼《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
暗魂悄然离体,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柴房,朝着城外蒙古商队驻扎的方向探去,想摸清那些蒙古兵的行踪,查清当年屠村的仇人的下落。
可他的分魂刚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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