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她太懂陈福生的性子了,稳得像块深山里的石头,从来不肯冒半分没必要的险。她眼珠子一转,凑到陈福生耳边,低声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郭靖这傻小子被人暗算了吧?他要是死了,咱们的计划也全泡汤了。”
陈福生的目光落在窗外,暗魂始终锁定着欧阳克的动作。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欧阳克正缓缓抬起手,袖口的银针已经对准了窗缝,内里的内力正在流转,随时都能出手。
他沉默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凑到黄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交代了两句。
黄蓉眼睛瞬间亮了,捂着嘴差点笑出声,对着陈福生竖了个大拇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还是你蔫坏。”
话音未落,窗外的欧阳克已经动了。
他整个人贴在墙上,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指尖轻轻挑开窗纸的一个破洞,将吹箭筒凑了上去,对准了里间床榻上郭靖的胸口。箭筒里的三根银针,淬了白驼山秘制的七绝毒,见血封喉,哪怕是一流高手挨上一下,也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他的呼吸压到了极致,心跳都慢了半拍,确保没有半分气息外泄。江南七怪里柯镇恶的耳朵太灵,哪怕是一丝呼吸紊乱,都可能惊动他们。
就在他嘴唇微张,要将毒针吹出去的瞬间,识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痛,像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
就这一下,他的气息瞬间乱了。
吹出去的毒针偏了准头,本该钉进郭靖胸口的银针,“笃”的一声,狠狠扎在了床沿的木框上,针尖的毒液在夜色里泛着乌青的光。
几乎是同时,院子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惨叫。
是黄蓉算准了时机,指尖的石子精准地砸在了院子角落的鸡笼上。竹编的鸡笼瞬间散了架,十几只宿夜的公鸡母鸡疯了一样扑腾出来,咯咯乱叫着撞在了院子里的水缸上,水缸晃了晃,里面的水泼了一地,动静大得足以惊醒客栈里的所有人。
房间里的柯镇恶,几乎在毒针扎中木框的瞬间,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盲心不盲,耳朵比常人的眼睛还要灵,那一声细微的木裂声,还有毒针划破空气的微弱风声,听得一清二楚。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手里的铁杖重重砸在地上,一声怒喝如同炸雷,震得窗纸都嗡嗡作响:“有刺客!戒备!”
这一声喊,瞬间惊醒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韩宝驹反应最快,一把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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