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知礼义,不习教化,我华夏衣冠之国,礼仪之邦,岂可与之为伍?联姻相融,等同自降身份,是辱我赵氏先祖,乱我血脉根本!”
话音一落,守旧派群臣立刻纷纷附和,斥责之声此起彼伏。
“长平新伤未愈,国本动摇,不思整军南拒强秦,反倒去与胡人纠缠,舍本逐末,动摇国本!”
“北疆已破匈奴、东胡,驻军镇守足矣,何须融胡、纳胡,这是自毁门户,自取其辱!”
“华夷之防,千古不易,大王万不可听信边将妄言,误国误民!”
守旧派一片哗然,激烈的反对声、斥骂声、劝谏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大殿的屋顶。在他们心中,华夷之辨早已深植骨髓,让华夏之国与胡人同称国人、通婚相融、共编一国,比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更让他们觉得屈辱与不堪。主张稳守的大臣几次想要站出来说话,都被这汹汹气势硬生生压了回去,根本没有开口的余地。
便在争执最烈、场面几近失控之际,武将班列之中,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出列。
此人一身北疆行伍装束,甲不带锋,衣不张扬,朴素得近乎寻常,可周身气度却沉稳如山。他正是持李牧将令、奉赵括密策,专程从北疆赶回邯郸的核心将领——司马尚。
他立于殿中,不卑不亢,抬眼锐利如刀,缓缓环视满朝权贵,声音冷冽如寒铁,一字一顿,稳稳压下全场喧嚣:“诸位大人张口骂融胡、闭口斥蛮夷,可曾想过,我赵国眼下,除了这条路,还有第二条活路吗?”
“秦国不与我决战,不是不敢,是不愿。他要慢慢吞尽列国,收拢天下之力,再以全天下之势,压我一国。我赵国地狭、民疲、粮少、兵弱,单凭中原这一隅之地,耗得过坐拥关中、巴蜀、河东三地的秦国吗?”
“主动攻秦,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死守不出,是坐以待毙,慢慢亡国。除了北取草原、融胡为强,我赵国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司马尚目光锐利,句句直指赵国最致命的要害。
他向前踏进一步,语气陡然加重,毫不留情地戳破赵国上下最不愿面对的隐患:“更可怕的是——若不融胡,北疆永为敌国!今日我军破胡、胜胡,可胡人未服、草原未安。今日退军,明日必复叛;今日不融,明日必再反!”
“到那时,秦国在南步步蚕食,一寸寸吞灭列国,胡人在北频频入寇,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我赵国南北受敌,两线开战,国力再强,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他声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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