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一声呜咽,一位女士快步朝红英赶来。女人泪流满面,难掩憔悴,是红英母亲所在医院的领导,红英母亲罗扇儿是某解放军医院急诊科主任。女人来到红英身边道:“英子,你别急,张姨在呢啊,张姨在呢……”说着,女人又哭起来。
“不是,人呢?他俩人呢?”红英原地看了一圈,莫名其妙道。
“人,火化了。”张医生强忍着悲痛道。
“啊?”红英惊道。
“疫情太严重了,你母亲……你母亲不小心感染了,我们只能……我们只能……对不起孩子!”张医生痛哭起来。
红英深吸两口气道:“老牛呢?”
“英子。”林师长低沉道,把红英拉到一边,“你父亲在边境线与敌机遭遇了,歼灭了对方十架歼击机,他……他没回来。”说着,一声苦痛从那饱经风霜的汉子身上传来,林师长掩面痛哭。
红英走到两个骨灰盒前面,盯着父母的名字,其中一个黑匣是空的,牛焰山没有回来,里面只有一枚他的军徽。红英本名牛红英,不知怎的,上户口时写成了“红英”,自那以后,红英这名字就定了。
整个灵堂肃穆哀戚,人们的目光纷纷聚向少年,无不悲痛怜惜。
忽而,红英面无哀容,漠然道:“您二位这是闹哪出儿啊?”说罢,转身离去。留下众人茫然无措。
红英独自回到家中。一开门,扑噜噜有封信从门框上掉了下来。红英打开信封,几行粗狂大字,龙飞凤舞般跃然纸上:
“孩儿!爹爹和你娘亲先回去了!家中十数日无人照料,属实不妥,你娘亲在火焰山采的“焰火兰”再不看护恐活不得,那千年一遇的灵物不能辜负!固我们先行一步,你一人在这世道好好修行,切莫火气横生,修身养性为宜,不必惦记爹娘了!”
几行短字已是写了满满一篇,红英眉毛抽动了一下,透过白纸,他看到信的背面还有字。红英极不情愿地翻了过去。
“啊!还有一事爹爹需和你嘱咐!近日他国敌机总在我国边境挑衅,爹爹准备干掉他们!但战争死伤难免,爹爹已早有打算。一架歼击机的成本约合八亿,军队培养爹爹也耗费不小,我总得算来这一人一机再加诸多繁杂,十亿元总是够得了!你回头把这些金银给国家补上,不能让国家损失啊!知道吗!孩儿!这也是攒功德的大好机会啊!”
看到这红英已是双手颤抖,双目震惊,大吼道:“多少!十个亿!”
“孩儿!切记不要动火动怒!要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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