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名字……妈活着的时候叫我十九,现在我也不想用那个名字了,连个人都不算。”男孩咬紧牙关道。
“你若能把我儿子换出来,我便教你手艺。”老汉道。
“谢谢师父!”男孩细弱颤抖的双臂强撑着单薄的身子拼命对老汉磕头。
“叫早了,等把我儿换出来再说吧。”老汉道。
第二日,酷吏召老汉前去,大王允准了老汉绘制的炮烙图,工匠们即刻动工。
“大人,不知可否放了小儿回家,他现在的状况怕是不能再为您出力了,小的跪求您让我把小儿带回家养活,免得给您添麻烦。”老汉跪在地上,十九跪在他身后,低着头,未看高高在上的父亲一眼。
“回家?”酷吏目中无人,冷漠道。
“炮烙没完工之前谁都休想踏出牢房半步!”说罢扬长而去。
随后几十个牢房小吏把老汉连同一起被抓来的上百工匠驱赶到熔炼刑具的露天大营,不分日夜苦干。
老汉拼命赶工,想早日救儿子出来。十九骨瘦伶仃,冻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搬运矿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脚腕轻而易举的断了,痛的他原地打滚,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凡是不能干活的,都会被酷吏处死。
老汉快步来到他身边。
十九看到老汉,目光露出希望。
“我告诉你,救不出我儿子,你也得死!”老汉俯下身对着十九恶狠狠道。
十九瞳孔骤缩,汗毛战栗,看着眼前的希望消失殆尽。老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十九神情涣散,忍着剧痛,木讷地站起来,亦步亦趋地搬运着矿石,再不出声。
百日过,炮烙成。当官的前来验收。
熔炉升起熊熊烈火,滚油泼柱,焦灼的滋啦声让人听得好像心头肉被火烙,痛不欲生,退避三舍。
当官的眼中冒出贪婪金光,他可以向大王邀赏了。
老汉浑浊的双眼此刻精光闪闪,他的儿子要回来了。
当官的一声令下:“把死囚都拿过来炼了。”
小吏推着一车一车的死囚过来,捆在炮烙铜柱上,瞬间皮开肉绽,肠穿肚烂,爆裂而亡。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当官的很满意。示意放一半劳工走,老汉就在其中,十九被卡在了牢里。
十九见状紧张道:“老……老爹……救救我,救救我。”小吏一个鞭子把十九抽到在地。
“我……我们是一起的……”十九疼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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