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男人,反而越是容易相信自己是“绝世好郎君”,觉得自己缺的不过是赏识与机会而已。
癞痢头与酒糟鼻虽然浑身恶臭,却未尝没有做过那种捡到田螺姑娘的美梦。
他们对姜挽月,原本确实存了先侮辱后杀害之心,毕竟做了坏事不能留活口。
但如果,能反过来将加害的对象变成“自己人”呢?
一个年轻的、美丽的、既能洗手作羹汤,又能绣花为生计的娘子,她还一心一意,相信有情郎胜过无价宝。
这谁能忍住不将她收入囊中?
癞痢头最先忍不住,他一把推开身旁同样呼吸急促的酒糟鼻,口中急声道:“花狗兄弟,你听见没有?这是你赖哥我的娘子,从今往后,便是你嫂子了……哈哈哈!”
在场男人有两个,但姜挽月只能嫁给其中一人。
癞痢头已经自发自觉地认定了这个人就是自己,花狗凭什么与他争?
他推开花狗,自己扑上去继续拉扯麻袋。
姜挽月的身躯还被困在袋子里,癞痢头身上恶臭的气息贴过来,她强忍住恶心,安静地配合他将自己从麻袋中放出。
越过癞痢头的肩膀,姜挽月目光如泣如诉般看向方才被推到一边的酒糟鼻。
酒糟鼻诨号花狗,个子比癞痢头矮,身形比他瘦,自来听他吩咐,跟在他身后由他驱使。
但其实癞痢头也并不比花狗强到哪里去,同样是市井泼皮,靠着偷鸡摸狗混口吃食。凭什么好事都是癞痢头的,他花狗就什么也得不到?
花狗呼哧喘气,气息越来越粗。
他对上了姜挽月的视线。
少女的目光如同朝露盈盈,秋水脉脉,倒映人间。
不必言语,却已是胜过千言万语。
世间竟真有这等美人,就在他眼前,却又要被旁人占据。
凭什么?
花狗如同受到蛊惑,他悄悄走了几步来到正弯腰躬身的癞痢头身后,猛地伸出左臂卡住癞痢头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半吊起来。
右手则以从未有过的快速伸到癞痢头腰间,抽出他的小刀。
“啊!”癞痢头发出惨叫。
那小刀毫无迟滞,先插进了癞痢头左眼,后又插进他右眼。
花狗面容狰狞,占得先机。
癞痢头欲待反抗,可双目皆盲,脖颈且被人从身后以手臂卡住,又哪里还能有反抗的余力?
他挣扎嘶吼,手脚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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