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狗的要害。
世上哪个男人经得住这一顶?
花狗痛到几乎魂飞天外,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脑后的头发又被人死命扯住。
姜挽月爆发出了绝境中的所有力量,花狗被她扯得头向后仰,脖颈露出,整个上身都以极限状态反向绷紧。
姜挽月右手扬起小刀,对着花狗颈项狠狠扎入。
嗤!
“啊!”惨叫声中,花狗奋力扭动,双手乱晃,试图将姜挽月从上方拉扯下来。
姜挽月虽是绝地爆发,可这副身躯毕竟一向柔弱,单论体力,比起花狗这等常年斗殴的泼皮实在要差得太远。
若非花狗大意被她偷袭,她很难有反抗余地。
但正因为偷袭成功,占得了先机,此刻的花狗徒有一身力气,又挥又打,却终究抵不过刀刃的扎刺。
此时此刻,双方拼的其实就是生死一线时的那口心气与韧劲。
因为姜挽月手中的小刀不够锋利,三两下难以直接扎死花狗。
而花狗的双手虽然是在胡乱挥舞,可他通过攀扯、挥拳、拖拽等动作却给姜挽月造成了很大的干扰。
一旦姜挽月吃痛或者脱力放开小刀,就有可能被对方反杀。
嗬嗬嗬……
双方皆在粗重喘息,殊死对抗。
旁边的本就有些歪斜的火把被二人打斗波及,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倒在地上,被薄雪一沾,随即湮灭了光亮。
花狗嘶声:“贱人,竟敢害我,啊——”
他再度惨叫。
终究姜挽月有刀在手,她紧抿嘴唇一声不吭,只是反复扎刺,终于切开了花狗的喉管,刺穿他的大动脉。
鲜血飞溅,花狗双目暴凸,死不瞑目。
世界似乎再度陷入黑暗,唯有浅淡月光无声地照入林间。
杀人时,姜挽月心中其实别无他念。
她只是想活,想要像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违背本性,当真与某个匪徒做真夫妻,将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人动念之间。
为此她不惜手染鲜血,亲手杀人。
这般狠辣决断,殊非寻常。
可事实上,今生的姜挽月仅只是一个被养在深闺的小娘子,十五载岁月中,她甚至连只鸡都没杀过。
而穿越前的姜挽月,也只是一个爱打游戏的手工博主,她顶多算是为了自保学过几招女子防身术。
杀人,那是多么遥远而可怕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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