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是嗤笑一声。
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至于什么狗屁的“私会外男”,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明明是二表兄觊觎挽月容色,对她暗生了妄念!
而事实上,挽月本人对此别说是回应了,她甚至都不知晓二表兄对自己竟有这等心思。
可暗中发现异样的康宁伯夫人却立时动用了雷霆手段。
所谓雷霆手段,是一套丝滑的连招。
先是老太太生病,再是法师入府,最后是小挽月被“逐出”康宁伯府。
当然,从小挽月的视角,事情另有解答:
小挽月以为,在持续不断“犯错”以后,外祖母是被自己气病了。
惶恐的挽月无所依凭,唯有日夜祷告,祈求神佛能够赐福外祖母,叫她病愈。
神佛不语,却有一位被请来为老太太祈福的法师在某日忽地一叹道:
“贵府老太太这是遭了恶煞妨克,倘若恶煞不除,即便此番痊愈,过后不久也必将病情反复,终至药石难救。”
那和尚并不明言恶煞是谁,可满府上下谁能猜不到这“恶煞”就是表姑娘?
小挽月什么也不知道,就凭空被扣上了恶煞之名。
她在伯府日子过得清苦,寒冬腊月屋子里甚至都没有火盆,她用大表姐“赏”给她的糕点暗中同人换了火折子。
有时候实在冻得不行,便半夜起来在陶盆里烧炭。
至于炭从何来?
那是同厨房下人悄悄换的。
回忆前情,便是昨夜外祖母又一次突兀地呕血昏迷。
老太太身旁的两个大丫头再也忍耐不住,哭泣着穿过伯府的庭院,跪倒在姜挽月房门前。
她们哭诉:“表姑娘你行行好,老太太年纪大了,再是如此病情反复,又如何还能支撑得了?表姑娘啊……”
小挽月还能如何?
她甚至也觉得是自己有罪。
于是她匆忙穿了外裳便奔出门外。
她见不到老太太,也不敢去见她,唯有向着老太太院子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又请人向康宁伯府的舅舅舅母告了罪。
随即便一咬牙,独身从伯府后门离去。
夜半、孤女、独身外出,再遭恶徒劫掠,最后小挽月惊悸到让出主体,觉醒前世宿慧。
一切发展似乎都合情合理。
但在如今的姜挽月看来,其中却存在有太多可推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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