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禾低声说道,“哑叔…去世了。”
去世了!
尽管有所预料,可柳亦尘心中依旧泛起无尽悲凉。尽管不是亲生,此人却如亲生父亲一般,对他爱护有加。
人虽不能说话,可目光骗不了人。里面蕴含的慈爱和关切,一直温暖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爹…”,柳亦尘合上眼。两行热泪涌出,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连同往昔记忆深深埋在心里。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将他从不知名之地带回来,用独有的温暖抚平了他心中的懵懂及孤寂。
接下来几日,柳亦尘反复昏迷。
短暂清醒时,便听到有关父亲的表述。
“尸身放不了时日,我先替你埋了……”
“就埋在柳树下,等你醒了便在树身刻上名字。”
“亦尘一定要好起来。”
每一次听到这些事,柳亦尘禁不住流泪,他渐渐喜欢上昏迷,因为那种状态下,自己就没有了悲伤和心痛。
一个月后,柳亦尘彻底痊愈,有人说这是个奇迹。
因为瘴气入体,意味着九死一生。也许是青春年少,体内生机蓬勃,才使这个少年幸免于难。
在柳长明和柳念禾陪同下,柳亦尘来到柳树下,在树身刻下了哑巴爹的名字。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柳长青。
长青未必百岁人,树老常留千载荫。
祭奠完毕,柳长明牵起柳亦尘的手,“以后跟我们一起住。你爹不在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于是,在之后的时日,柳亦尘便住进柳长明家,与他们一起生活。偶尔也回去之前屋子,静静坐上一阵,或到柳树下摸着那个亲手刻下的名字,忆起往昔种种。
时光如驹,转眼一年过去。
柳亦尘和柳长明父女感情融洽,好似一家人。
这一日,大柳村人声鼎沸,每个人面含喜色,犹如碰上了不得了的节日。
通过只言片语,原来是时隔三年,无极宗再次开山收徒了。
柳长明风尘仆仆而归,身上余留着黑泽里的气息,兴冲冲找到柳亦尘和柳念禾。
“念禾,亦尘赶快收拾一下,我们去无极宗。
身处穷乡僻壤,大柳村少年想要翻身,除了博取功名,就是三年一度的无极宗收徒。相较之下,参加无极宗选拔更为合适。
毕竟博取功名需要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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