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泽进入房间,继而吹灭烛火。
暗影里,柳亦尘长舒一口气。此番结亲虽非尽如人意,但也有了结果,心里甚是欣慰。念禾姐也算安稳成为人妇,明伯也该心安了。
这时,他猛地心底一沉,脑袋又开始鼓胀。
这种情形近期多次频发,虽无太大不适,却也担心旧疾复发。
他悄然回到自己房间,躺在榻上仰望上方,陷入深深思考。
他决定离开南诏。
他愈发觉得此事不简单,有些诡异。非得回大柳村,进入黑泽探个究竟,找出自己身上问题。
毕竟,所有一切都始自从黑泽回来之后。
明日,就是明日。
他决定一早便找寻由头,与柳念禾辞别。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包括张承泽在内,张家人对自己并不待见,长此以往会影响念禾姐平静生活。
思来想去,柳亦尘便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另一个房间。
待张承泽吹灭烛火,借着黑暗爬上床榻,柳念禾缓缓闭上双眼,两滴清泪顺延流下。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去,那扇曾经充满憧憬的大门缓缓关闭,不留一丝缝隙。
那扇门,只为一人开过。
自此之后,她便人魂分离,让自己成为行尸走肉,在黑暗中度过漫长一生。
此门只为君开,芳心不向人摘。
翌日,柳亦尘早早起身,等待柳念禾出现,结果她始终未曾露面,饭菜也由小翠端进房间。
第二日仍是如此。
到了第三日,柳亦尘再也忍不住,拦住推门而出的张承泽,“承泽哥,念禾姐她?”
张承泽心清气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念禾身体不适,要多多休息,你不便过多打扰。”
柳念禾身体不适!
柳亦尘心底大惊,眼睛赤红,“我要见她!”
张承泽正要阻止,便听到有声音传出,“是亦尘么,进来吧。”
听到此话,张承泽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去。
柳亦尘脚步进门。
见柳念禾穿戴整齐,正端着参汤,略有些憔悴,像是消瘦几分,面无光泽。
柳亦尘心中一安,快步走向前,皱眉,“这时生病了?”
柳念禾苦笑,“或是受了风寒,有些虚弱罢了,不打紧。”
放下汤碗,“在这里还习惯么?”
看到柳念禾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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