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
秦风笑了一下，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没有追问。
追问反而落了下乘。
他刚才那两句话已经够了。
懂王知不知道？
这个问题扔出去，史密斯和汤姆森自己会琢磨。
他们回去之后，会琢磨得更多。
石松站在旁边，看着秦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嘴角动了一下。
他换了个话题。
“秦风先生，我听说东大馆里人都不多了？”
“差不多了，该走的都走了。”
“那秦风先生怎么不走？”
“工作没做完，走不了。”
“秦风先生倒是敬业。”
石松点了点头，“不过，秦风先生，岛国这边最近不太平，你留在这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石松阁下放心，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
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怪不到别人头上，况且，一般希望我出事的都会先出事。”
石松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听着客气，实际上是在说——你别操心。
出了事我自己扛，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同样的，我出事前你也逃不掉。
“那就好。”
石松把酒杯端起来，“秦风先生，今晚的酒不错，多喝两杯。”
“谢谢石松阁下，酒是好酒，就是我这人酒量不行，喝多了容易说胡话。
所以还是少喝点为好。”
秦风把杯子放下来，朝三个人点了一下头，“三位，我去那边转转，失陪了。”
秦风转身往大厅另一头走。
走了几步，没有回头。
但秦风能感觉到身后那三道目光一直跟着他，跟了好一会才收回去。
秦风走到大厅角落的甜品台旁边，拿起一块小蛋糕，慢慢吃了一口。
他余光扫了一眼刚才那三个人的方向。
史密斯和汤姆森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石松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头在酒杯上轻轻敲着。
三个人站成一圈，形成了一个很自然的谈话圈。
没有人能插进去。
秦风把蛋糕放下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三个人在商量什么，他不用猜也能知道个大概。
“秦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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