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死寂一片,平日里那些穿梭如织的黑衣保镖和浓妆艳抹的陪酒女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大堂里几盏昏暗的壁灯还在苟延残喘。
王二狗没有停顿,径直踏上红木楼梯,从第一层到第七层,非常顺利,没一个人出来拦他。
他故意弄响脚步声,照样没人拦他。
每一步都像敲锣一样,按说二十米之内的人应该完全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脚踹开顶层那扇雕花木门,手中的剔骨刀在昏暗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逼太师椅上的身影。
然而,预想中激烈的反抗并没有发生。
太师椅上的“六爷”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依旧保持着把玩核桃的姿势,只是那双原本浑浊阴鸷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嘴角还挂着一丝僵硬的假笑。
王二狗眉头微皱,刀尖轻轻往前一挑,那“六爷”的头颅竟如同失去支撑的破布娃娃般歪向一侧,脖颈处赫然插着一根极细的毒针。
是个死人。
一个被精心打扮、用来以假乱真的替身。
王二狗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桌面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早已凉透,而那把上了膛的左轮手枪,枪口正对着大门的方向,但这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准备殊死一搏的局,而是一个刻意留下的、充满嘲弄意味的“空城计”。
“好一个六爷,好一个听雨轩。”王二狗收起剔骨刀,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拂过那把冰冷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终于明白了。
今晚这出戏,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之前被他轻易放倒的一哥、二哥、三哥,不过是真正的核心人物抛出来的几块探路石。
他们故意示弱,就是要引诱王二狗钻进他们的圈套。
王二狗怔了一下,从一楼到七楼他们究竟设下了多少埋伏?
“王二狗,你很有种!我倒要看看,今晚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我的‘听雨轩’!”
对讲机那头,六爷沙哑而阴冷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荡。
王二狗看着太师椅上那具冰冷的替身尸体,嘴角的弧度愈发森寒。
“好一个六爷,好一个听雨轩。”他低声喃喃,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那把早已凉透的左轮手枪,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终于明白了。
真正的六爷和那三位心狠手辣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