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王二狗伸出手,将桌上的账本重新拿了起来,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裴擒虎的胸口上。
“裴厅长,你紧张什么?”王二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我要是想办你,还用得着叫你请我吃这顿饭?
直接把这东西寄给纪委,你早就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裴擒虎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胸口的账本,又看了看王二狗,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心思:“那……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本账本,现在归你了。”王二狗靠回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它不是你的催命符,而是你的保命符,更是我给你的那场‘泼天富贵’。”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裴擒虎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二狗,大脑飞速运转。
他终于明白了,王二狗这是在给他递刀子,也是在给他戴枷锁。
这本账本交到他手上,意味着王二狗彻底掌握了他的死穴。
从今往后,他裴擒虎就是王二狗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听话的一条狗。
“王先生……”裴擒虎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极度的敬畏。
他双手捧起那本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账本,就像捧着稀世珍宝,深深地低下了头,“裴某……全凭王先生差遣!”
王二狗哈哈大笑:“裴厅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挟你的人?
放心,这七股势力已经被我灭了,你只需走个过场,把其中一些人抓起来,让他们踩踩缝纫机,改造改造就行。
到时候你只需放出消息,让媒体大肆报道,警方把自治省城祸害群众的七股地下黑势力一网打尽。
这样你们这些警察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依然还是有高大的形象。”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裴擒虎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死死盯着王二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脑海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灭了……七股势力?!”裴擒虎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可是盘踞在自治省城多年、根深蒂固的七条地头蛇啊!
其中不乏心狠手辣、势力滔天的狠角色,怎么可能会在王二狗手里悄无声息地覆灭?
王二狗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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