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裂缝越积越多,越积越密,把两人脚下那片冻土切得像一块破碎的棋盘。
苏哲的优势在力量总量上,可他的变招间隙依旧是破绽。
每一式之间的那一下顿挫虽然被他用更高的输出量压薄了、压短了,可它还在那里,像一段被磨细了但没断掉的铁丝,只要找准了时机在那个间隙里切入,就能把整段连续的攻势截断。
大祭司靠着自己对天心诀几百年的熟悉程度在那些间隙间穿行,好几次苏哲的暗金色光刃已经逼到他面门了,他都能在光刃变招的那一瞬从侧面切进去,一掌拍在苏哲的腕部或肘部,把下一招的起始角度撞偏几分。
那些拍击力道不重,可每一次都让苏哲的下一式慢了半拍,那些半拍累积起来,让苏哲暴怒的连续追击始终差了最后一步没能彻底压死大祭司。
两个人在这片被裂隙切碎了的地面上飞速交换着位置。
暗金色的光刃和赤金色的光盾在灰蒙蒙的天幕下不断撞出大片的碎光,那些碎光落在满地的大夏老兵尸体上又迅速熄灭,像一场不会停的碎星雨。
凌啸天和周峰主、白峰主几次试图重新加入战局,可战斗中的两人修为都已经超出了通幽境的极限,三人每次冲进战圈边缘都会被两人交手时外泄的灵力余波掀翻出去。
凌啸天第三次被掀翻的时候脊背砸在碎石堆里,爬起来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可他的脸上依然是空的,他的眼睛里只有暗红色的残痕在缓缓流转,他站起来之后又朝着战圈的方向迈了一步,又被一道炸开的暗金色余波推得退了回去。
大祭司的左臂开始渗血了。
那道被凌啸天刺出来的伤口在连续的高强度对抗中裂开了,血顺着黑袍的袖子往下淌,在碎石上砸出一串暗色的痕迹。
他的右腿也挨了一下擦伤,暗金色光刃的余锋划破了他的小腿外侧,布料翻开之后露出一道半寸深的伤口,伤口边缘的皮肉被灵力灼成了焦黑色。
可他的步伐依然没有乱。
他还在退、还在变向、还在用叠甲一层一层地消解对方的力量,同时用自己刻在骨头里的天心诀经验一遍一遍地探入苏哲的变招间隙,在那千分之一息的窗口里打出一道又一道薄而精准的反击。
苏哲的呼吸也开始重了。
他的节奏在大祭司那一次次精妙的切入下开始变得乱了一些,暗金色光刃的轨迹从原本的圆熟逐渐出现了不规则的偏转,那些偏转的幅度不大,可它们在累积,累积成了一种持续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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